盯着我瞧了好久,冷声说道:“凌小东,我警告你啊,她是你的老师,你是她的学生,你可不能给我有乱七八糟的想法。
”我闻言心里一慌,知道妈妈是误会了,赶忙解释:“您想到哪儿去了呀。
就是上次唐老师帮我做课外辅导时,我就有点感觉,觉着唐老师跟您有那么一点像。
就是感觉。
”妈妈一怔:“课外辅导?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就……就上次。
您给我在学校附近租了间房子,那个唐老师她正好也住在那个小区里。
”妈妈一惊,瞪着我:“她也住在那个小区里?”“啊……是啊。
”我感觉妈妈的反应有点过度了。
妈妈似乎想要对我说些什么,但几次张口,也没说出来,最后将车开进了一栋老旧的住宅楼里。
那楼破破烂烂的,像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遗留下来的家属楼,再加上天已经黑了,路灯昏暗,看起来阴森森的。
下车之后,我环视一圈,问道:“您说的老中医就住在这里呀?”“是这里,没错。
”妈妈锁上车门,看了一下周围环境,估计她心里也是有些没底。
不过来都已经来了,先看了再说吧。
按着地址找上了家门,开门的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留着一把白胡子,房间里灯光昏黄幽暗,充满了中药味,倒有点悬壶济世、杏林高手的感觉。
进到屋里,妈妈将我的病情详细的跟老中医描述了一下,我就在一旁听着,经历得多了,也没啥尴尬不好意思的了。
老中医给我号了号脉,然后说了一些气血不通、阴阳两虚的诊断,让我躺在床上,针灸了一番,最后开了几大包的中药。
出门之后,我问妈妈:“您感觉着老中医靠谱不?”妈妈说:“哪个医生敢保证百分百能把病人给治好的?治不好,就当给你调理一下身体。
”天色已晚,我们随便在路边找了家餐馆,吃了晚饭。
今天恰好是福利治疗的日子,一路上我都在担心,看了中医之后,是不是就不给摸大腿了。
我想开口询问,但一直到家,也没问出口。
好在回家之后,妈妈回屋换家居服,依旧穿着黑色OL套装和超薄肉色连裤丝袜,做在客厅沙发上,长舒了一口气。
见此情景,心知妈妈没有后悔,不由得心中一喜,忙去卫生间里将手洗了又洗,回来坐到了妈妈身边。
这已经是第五次了,估计也是习惯了,没有了早先的尴尬,妈妈直接斜倚在沙发上,玩起了手机。
自从那次手淫被发现之后,我就再也不敢造次了。
但再美味的佳肴,吃多了也会腻。
妈妈的丝袜美腿时性感,是诱人,摸起来是舒服,但已经没法像最开始时那样,给我那种直冲脑门的刺激感了。
也或许,我是想更进一步,获得更大的快感,更强烈的满足感。
但又不敢提出了,欲望已经在心里憋屈了好久了。
今天晚上,我决心冒险一试,坐在妈妈旁边,面对诱惑,纹丝不动,装出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等了许久,不见我有动作,要放在以往,我就就开始上下其手了。
妈妈忍不住瞧了我一眼,却也没说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见我还是没有动静,忍不住喊了一声:“凌小东?”“我在~!”我强压心头欲火,就等着妈妈先开口呢。
“你发什么呆呢?”“我在思考。
”“哎呦~!”妈妈揶揄道:“你还会思考呀?你在思考什么呢?”“我在思考这个……那个……最近这个治疗效果,好像不是太好了。
就就是……怎么说呢?好像有点耐药性了。
”“耐药性?”妈妈眉头一皱。
“就是……刺激,到了一定地步,就……就不那么刺激了。
您能明白我的意思吗?”妈妈斜睨着我,一脸的茫然。
“怎么说呢?就是……总摸您的大腿,治疗到一定程度,就有点……”我正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时,妈妈冷漠的问了句:“摸腻了?”“也不是说摸腻了。
就是……哎呀!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跟您解释。
您这么聪明,应该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吧?”妈妈哼的一声:“我不明白。
既然你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你就先想着吧。
”说罢,妈妈起身往客厅外走。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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