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像是疾风暴雨噼头盖脸的砸落在鳌拜肉棒上。
「我'……我不行了……」
鳌拜长出一口气他古井无波的陈述到:「干娘你输了。
你被俺肏的潮吹
了。
你服还是不服?」
纵使他能手格勐兽此刻也是腰酸臂痛。
索性将王玥放到床上气喘吁吁并肩躺下。
他捉住王玥的手握住自己的鸡巴。
「我……是…我输了。
」
王玥红着眼虽然不想承认但那燃烧的香刚过了一多半她却在这女真少
年的怀里溃不成军。
这是文明被野蛮所征服这是弱者被强者所征服。
「你知道吗……一开始我满怀信心……我是英武女将是高贵的守备夫人
是一个全身心爱着丈夫爱着儿子的贤妻良母我以为我不会输的……」
王玥说着说着小声抽噎起来。
鳌拜慢慢松开了手发现那王玥已不需要强迫便自觉的帮他上下撸动。
「可当你将我抱起来大棍子狠狠插进我肉穴的那一刻。
我好像回到了小时
候因为偷吃饴糖不肯承认被父亲掂着棒子打得泣不成声。
」
「你肏的我太爽美…呜呜呜肏的我实在瞒不住……瞒不住自己是个贪嘴好
吃的姑娘。
」
王玥的俏脸顺着鳌拜胸膛一路下滑滑倒了她手中那根又热又烫的鸡巴前。
「为什么……我不明白……为什么……这肉棒明明又腥又臭可它吃起来…
…却比我吃过的所有糖都香…」
「那是因为——你本就是条母狗无论装的有多么端庄贞烈都改变不了骨
子里的放浪淫荡。
」
王玥终于是彻底崩塌她流着眼泪用舌头一遍又一遍的舔着闻着那腥臭
的肉棒。
「你说的对我就是一条无药可救的母狗你说什么都好我就求你求求
你再用你那野蛮强壮的女真大鸡巴帮我止止痒吧!」
鳌拜哈哈大笑他命这臣服在胯下的熟妇摆成四肢着的模样他一手拽住
王玥秀美柔顺的长发大肉棒顶在蜜穴和屁眼外轻轻摩擦。
「你该叫我什么?」
王玥回过头露出讨好谄媚的表情:「是……夫君……主人?」
鳌拜手执马鞭啪的一声在熟妇屁股上抽出一条血痕。
「不对干娘你莫不是被俺肏傻了不成?」
王玥吃痛下意识的向前爬了两步又因为头发被拽着退了回来。
她歪头一想小心翼翼的说道:「儿……儿子?」
鳌拜纵身一跃骑在王玥屁股上那硕大的鸡巴瞬间消失在妇人的谷道中:
「干娘俺想骑大马快爬!驾!」
小木屋里美熟妇托着她矮壮敦实的女真儿子满乱爬在渐渐没入西山的
残阳余晖里精疲力竭的二人相拥而卧。
鳌拜蜷缩在王玥怀里他吸允着乳头渗出的腥甜乳汁。
「娘你的乳汁可真好喝。
」
王玥睡眼惺忪哪怕在睡梦中都不肯送开那软软的热热的鸡巴。
次日清晨。
王玥面无表情她将清洗完还未晾干的长袜套上系上肚兜套上脏兮兮的外
衣。
鳌拜从屋外回来将一根长木棍扔进王玥怀里。
「这是什么东西?你拿开我不需要!」
鳌拜靠在门边:「都说女人的脸六月的天。
昨夜里还意乱情迷的踩着俺鸡
巴今天就装模作样的不认俺干娘你可真狠心。
」
王玥套上甲衣她站起身来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
原来那是一根松木制成的假阳具。
「干娘你可是亲口跟俺说离不开俺这根宝贝。
虽然下月还会见面这几天
就委屈你先用这跟俺尺寸一模一样的木头鸡巴解解馋吧。
」
王玥握掌成拳一击便将鳌拜打飞出三米远。
鳌拜胸口吃痛半天起不来身。
王玥抬脚踩住女真少年的脸嘴角无笑:「下月初三还是这座小屋我要
剁了你的坏鸡巴再砍下你的狗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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