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数百隻小妖怪一边
吆喝一边跳跃的模样令人好似来到幽冥鬼殿一般。
我缓缓的靠近这才注意到通道上的「火烛」竟然看起来像人形?
「她们…是我族的壮烈牺牲者……」
羽仙人的声音从珠子裡传出来语气充满了哀戚之意:「这些都是千年前的
大战中被妖王俘获的族人。
」
仔细看——那是四位跪伏于的女人均匀排成一列每个女人都被铁链
穿了琵琶骨锁链将这四隻「人烛」反锁在面上——她们仰头朝天双手负
背跪在上头部皆戴着仅露出嘴巴的青铜面具女人们张着嘴口腔内塞满
类似石棉的白色物体乾枯发硬的舌头也被白色物体包覆着就像一条灯蕊耸
立于口中一经点火千年不灭照亮大殿的蓝光就是从她们嘴内透出来的。
每隻「女烛」全身上下尽皆赤裸一对奶子悬于胸前奶头被金属环穿透
环上扣着细鍊繫到脖子上的钢圈;她们的肌肤都又乾又扁就像枯萎的老树
皮皮肤上充斥着斑驳的刮痕与漆黑的斑点只是这样观察就感觉鼻子彷彿闻
到乾尸的霉味。
羽族人的油膏燃点很低只要一滴便可以燃烧数月不灭若直接以羽族人
尸体做蜡烛其油脂可燃烧万年不灭这四隻「女肉人烛」
只是妖王放在大殿的照明物。
光是宫大殿的火
烛就已让我领教到妖王的残忍但羽仙人却说这只是
宫的前门而已我们必须再深入。
羽仙人给我的珠子射出一道柔光包覆着我全身上下。
「这道护体曙光能使你隐身你可以凭此潜入偷取项鍊但要小心妖王
和白髦能够看破你的隐身。
」
「白髦是什麽?」
说话之间我已经走进了大殿在曙光保护下那些小妖怪跟我擦身而过
都没有半隻发觉到我。
虽然我可以隐身但因为怕被白髦发现我并没有大摇大摆走中间的通道
而是尽量靠着牆走。
牆壁上是一幅斑剥残缺的壁画内容是一隻兽首人身的怪物用隻手抓起一
名女子正欲张口吞噬。
羽仙人说:「这画的就是白髦。
」
顺着羽仙人说的话打量壁画这才注意到这隻半兽人的怪物全身长满了
白毛两隻眼球如铜铃般大眼珠子是朱红色的满嘴的獠牙看起来异常邪气
恐怖。
一路上又看到十来具人烛沿着宫通道摆放照亮了我的前行之路。
往宫深处行去势就逐渐倾斜顺着微微倾斜的道前行残缺不全的
壁画不断出现皆是各种的妇女与那恶鬼般的白髦战斗最后被白髦吞吃这些
壁画估计也存在了也数千年吧?不知用了何种手段在这种阴湿的环境中壁画
色彩依然鲜艳无比。
我急着前行来不及再去关注邪气的彩绘壁画只顾着向前。
我贴着石牆而行砖牆上又湿又冷还有不知名的粘液沾在手上能拉出黏
稠的牵丝宫内的空气非常潮湿呼吸起来感觉很不顺畅走出几十步
忽听牆壁中似乎有声音?我心觉蹊跷耳朵贴在牆上隐隐听见道深处竟然有
女人的呼喊声声音沿着砖牆传上来迴盪四方听得不太清楚却能分办出是
女人之声无疑。
「小心!别往前走白髦就在那裡。
」
前面是一处月牙状的凹坑从上方透射进一抹阴绿的月光坑内聚满了水
周围土质鬆软如烂泥羽仙人说白髦晚上才活动白天就待在这裡休眠。
我蹲在道和凹坑的边界我所待的方铺了砖而前面一步距离就是
黑色的软泥。
越过这处凹坑前方有一处平台上面摆放了一具棺材羽仙人说妖王就在
那里面叫我等到白天才过去比较安全。
我靠在牆上稍事歇息不知不觉过去了一段时间。
忽然耳边隐隐传来哀凄的声音一骨子的阴寒袭来我一抖擞眼皮子刚睁
开便见到眼前惊人的一幕。
一缕曼妙的身影在泥上婀娜的盈舞那名女子戴着青铜面具露出一双
妖媚的美目脖子上套了一隻钢圈此外便身无寸褛胸前是两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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