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啊?哈哈哈」陈敏仪大口喘着粗气,带动着挺拔的胸部剧烈起伏着。
「无耻」陈敏仪从嘴角边挤出了这两个字。
「我无耻?哈,真是天大的笑话,难道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全身上下脱光来勾引自己的学生就是一个老师该有的行径吗?」刘柱大声说道「你,你胡说」平常的伶牙俐齿对突然变得如斯巧舌如簧的学生无所适从。
陈敏仪竟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对这番以黑作白的话语作出还击。
「还是认命吧,难道说陈老师敢说刚才被我强吻时,心里没有一丁点的喜悦感吗,难道陈老师不曾期待过什么吗?」这番话让陈敏仪的思维更加模煳,是啊,刚才自己的脑中在想什么,是一片空白吧,还是……?」灵幻的物质与潜移漠化的奴性已经无可抗拒的在陈敏仪心底扎根,只等一个适当的时机,便可破土发芽。
而刘柱今天的行动,便是在为这颗种子的成长提供时机。
现在时机成熟了,陈敏仪开始怀疑自身的感觉,忘记了女人的矜持与贞洁,全身心的投入到欲望的洪流当中。
也许矜持与贞洁对女人来说本就是沉痛的枷锁,女人需要的是挣脱枷锁,所缺少的只是一个理由罢了,这才是『蓝色幻灵』让每个女人无法抵御的真正理由。
刘柱再次用双手托住了陈敏仪的脸庞,将嘴唇深深印了上去。
之所以用双手,是因为他这次不想让陈敏仪逃脱。
而陈敏仪再也无法逃脱,因为她沉于肩下两条白嫩的手臂正在抵于身前刘柱的后身上下摸索,想要紧紧楼住,却还有一点犹豫,一切都交给了时间。
晨光市中心医院七楼——心脑血管外科主任办公室,同样是紧绷的情绪,却透着另一种苦涩的滋味在里面。
在这里,心脑血管外科主任韩霜玲正在进行着一场她有史以来最『难』应付的手术。
这并不是因为手术的复杂性有多高,也并非她的手术水平产生了倒退,而是因为……她投入到这项工作的精神是那么的专注,彷佛寂静的办公室中除了病人还残有的微弱气息,韩霜玲自身的气息已经完全消失。
年轻男子平卧于地上,身下早已垫起一块天蓝色床布,手术需要的刀剪镊子等一干器具被整齐的身旁。
韩霜玲始终注目于患处之上,无暇顾及其它。
衣报掀开,露出患处。
然后是用酒精轻搽患处周围,进行初始的消毒。
再拿起手术刀,轻轻的纵向切割患处外皮。
切割的动作极轻微,就像一阵凉风在年轻男子的身上轻拂。
韩霜玲心里明白,在这种条件下,对患者进行麻醉再手术的想法是不真实的。
而使患者保留在清醒状态下,最大可能的减少手术痛苦,则是对韩霜玲业务技能的一大考验。
她做到了,她无愧于自己头上戴的光环,在这危急时刻,她高明的手术技巧和她与生俱来的控制能力达到了完美的结合。
最终做到了一切,随着手术的深入,韩霜玲那份深受打击的自尊心正在逐步回复。
外皮切开,黑色的体液迸发出来。
韩霜玲柳眉轻皱,迅速地拿起旁边早已准备好的蘸满酒精的药用棉纱进行清洗。
接触的一瞬间,洁白的棉纱立即被黑色的汁液染成了黑色。
同时,尽管做出了最大的忍耐,但内部直面酒精那股辛辣的刺激感还是让年轻男子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韩霜玲略一迟疑,又继续清洗。
一切的动作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那紧绷的气氛令韩霜玲丝毫不敢懈怠。
而在办公室门外趴着的黑影也丝毫不放松,努力的捕捉着来自屋里的每一个微弱的气息。
墙上的挂钟指针均匀的转了一圈之后,在韩霜玲用娴熟的手法缝合了年轻男子的作口。
一切大功告成。
韩霜玲轻呵了一口气,脱去手套轻拭了一下散于额头的细小汗珠。
她侧目看了一下被扔在一旁那一滩黑色的药用棉纱,然后再转回头看看年轻男子,「好了,暂时不会有问题,不过你要小心,这种毒如果不快点解掉,就会……」语气中隐约着一丝温意,却比满是寒冷更刺人心。
年轻男子心中感激,他盯视韩霜玲片刻,终于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谢谢」一个舍命相救,一个心存感激。
这本应荡人心肠的温情场面却弄的如此尴尬,事情看似平定,却总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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