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声音里的苦味实际上我也知道这不过是一个理想化的数字
我认为以父亲现在的情况他能不能支撑5年也是未知之数。
「不过如果这次联考……你能获得名次的话或许2年就可以了。
」
这个自我安慰相当有用母亲的眼里泛起一丝希望的光芒尽管这光芒因为
我刚刚那句a变得像风中的残烛般随时会涣散熄灭。
事实上我并没有法律上的义务帮他们偿还债务。
「早前不是说有机会升迁?」
我主动把它吹熄了。
母亲不吭声了然后沉默了一会摇了摇头。
我立刻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
「罗伯特有条件?」
「你安心读你的书争取联考考个好成绩其他的你不用管。
」
我这话一说出口就后悔了母亲阴沉着脸起身将便当盒收起来丢进垃圾管
道然后丢了一句话「我去下洗手间你吃完继续看书吧。
」
罗伯特是母亲的上级要是以前母亲对于这种没文化靠关系获得职位的垃
圾是看都懒得看的但今时不同往日这也是母亲被压垮的原因以前根本不拿
正眼看的人现在却要看他的脸色被他指挥这种心理落差又怎么承受得了。
这个罗伯特还是个色鬼不过现在但凡有点权势的男人没几个不动歪心
思的。
我曾在探班的时候看到隔壁邻居和母亲在同一个工厂的刘阿姨被罗伯
特命令弯腰然后当着我的面那个光头监工炫耀性将刘阿姨的底裤扯下用
巴掌像拍打货物一样一边拍打着刘阿姨光洁的臀部并大声对另外一名将手
探进刘阿姨衣服里抓捏乳房的寸头监工评论着刘阿姨的身体。
当然他们甚至还可以当着我的面侵犯刘阿姨刘阿姨的情况和我们差不多
因为资产透支在偿还掉所以欠债之前她的公民等级被下降一级帝国虽然并
不鼓励上层人员肆意侵犯下层人员但实际上仍然有不少人拿准了这些人不敢
冒着丢掉工作的心理铤而走险。
他们并没有这么做不过是因为罗伯特的上级是个女人对这种事不喜而已。
至那天以后每次遇见刘阿姨她都低着头对我视而不见连招呼也没打过了。
母亲有兵役勋章罗伯特是不敢像对待刘阿姨那样对待母亲的但即使母亲
不说我也知道借着工作的便利占占母亲的便宜那肯定是没少做的料想这次升
迁肯定也是带有类似的条件。
看着母亲不知道为啥我想起了刘艳艳有时候她脸上的那种傲气和母亲
有些相像。
这么一想我心里顿时觉得有些难受。
或许中有一天母亲也会……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阵恐慌、难受不由丢掉了便当拿起终端再次复习
起来。
一直到夜晚10点左右父亲才回来。
和三年前还没有坐牢的时候相比他现在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因为庞大的精神压力和沉重的体力劳作曾经俊朗的面容变得形同枯槁挺拔的
身躯也瘦削佝偻了下来。
我不知道他在监狱里遭遇了什么但我可以肯定绝对是非常可怕的事情。
「回来啦。
」
我像是机器人一样打着招呼他看也没看在我一眼低垂着头轻微点了一
下拖着蹒跚的脚步挪向浴室。
如果母亲是无法避免朝着丧尸转变而父亲已经
是一名真真切切的丧尸了无论是状况还是行为举止。
我扭头看向母亲母亲其实刚刚躺下去但她仿佛睡着了一般一动不动的。
10点30分。
电力供应准时切断不多一秒也不少一秒整个房间瞬间就陷入了黑暗中
闷热的空气中只剩下工业区不断传来的噪音和飘散着汗水的酸臭味。
而就在黑暗降临的那一刻我把手伸向了姐姐的臀部。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