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点着急了,就把给你过说的那个歪风邪气给她说了。
我说这个的目的只是让她知道,这事没有想像的那么简单,是吧,这现在都演化成这种风气了,那哪是那么容易就解决的!」「哦,然后呢」我随口应承着。
「结果她听我这么说完就沉默了,我还以为她也认识到了这事不是那么容易,于是我就说再想想办法,我们就挂了电话」老白喘了口气,继续说道:「快到11点的时候吧,我那时候也是能打电话的都打了,正一筹莫展呢,你老婆又打电话过来了,你知道她给我说什么吗?」「说什么?」这时候我一边打着电话,一边都快走到家了,最后干脆驻足在小区外,想着打完电话再回去吧。
「你老婆真是够…那个什么的,一张口就是说她已经准备好了,在小区门口,让我过去接她。
我有点懵,就问她去哪啊?」白如祥停顿了几秒,看我也不接话,就自顾自接着说道:「她说让我送她去那个领导的住处」听白如祥说到这里时,我突然就觉得心里受到了重重一击,眼睛立刻就湿润了。
虽然我现在知道了妻子没有真去,但是以妻子的性格,最后能做出这样的决定,天知道她用了多长时间说服自己!她放弃了坚持三十年的人生准则,只因为不想让我受到牢狱之苦!她还爱我,我不应该怀疑她的!老白也没等我回应,就继续讲着:「我怕她胡来,就赶快开车赶过去劝她回家。
到那一看,你老婆穿的很…怎么形容呢,嗯…可以说是…很清凉…穿了双高跟的绑带凉鞋,裙子我估计是她衣柜里最短的那件,不知道你见过她穿没,浅灰色的刚到膝盖,上身穿了件紧身的衬衫,在小区门口双手抱胸站着呢。
你知道她为什么那个姿势站着吗?」白如祥这次没等我回应,就猴急地揭晓了答案:「我后来让她先上车再说,她拉开车门那一下,我发现你老婆没穿文胸,胸前那两个小肉球都已经支立起来了」听到他把这幅画面描述完,虽然我无比感激妻子为我所做的牺牲,但是生理的反应却无法控制,阴茎猛然就硬了起来。
上次的事情让我近期一直在躲着妻子,逃避房事,所以妻子也很久没有享受过床笫之欢了,再加上以妻子的性格,对昨晚自己的穿着和行为肯定无比的羞耻、自责,估计她每每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是要去主动勾引一个陌生的男人来玩弄自己私密、宝贵的肉体时,那两粒本应娇嫩柔软的小葡萄便不堪血液的冲击,泄露了生理上最真实的信号。
白如祥怎么会知道他的话让我胡思乱想了这么多,只听他继续说道:「不过你放心,方弟,我死活不带她去,后来她哭着闹着非让我开车,我实在没办法了,唉…」白如祥说到这里叹了口气,缓了一下,这才继续和我讲道:「唉…只好试着给韩文静打了个电话,虽然很难开口,不过最后劝了半天,她也算是同意了,真是欠了她一个大人情啊」听完白如祥的描述,我终于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那个静姐的条件虽说稍稍不及妻子,但是也算顾盼生姿,风情万种,她去了的话当然没有问题了。
只是对我这么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也不知道老白和她怎么说的,她居然就把自己送上了门,唉!老白说是欠了她一个人情,其实欠她人情的是我才对啊!我在那小隔间里的一晚,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此时我不禁又内疚了起来,这事不怪柳夏,毕竟人家确实让我别动车,都是我自己心存侥幸,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想到这里,我也「唉」了一声,对老白说道:「抱歉了,白校长…老白,给大家添麻烦了」「说什么呢,这么客气,都是朋友…不,都是兄弟啊!」老白说到这里,一扫刚才的阴霾,爽朗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只是这种转变让我怎么听怎么觉得他笑的很刻意,说白了只是为了减轻我的心里负担,让我别太内疚。
老白笑了几声继续说道:「行了,出来就好!方弟,不用担心,文静她也不在乎这个,改天我请她吃个饭,好好道个谢行了。
对了,这次事态紧急,我也就把实情告诉了文静,所以,这下她也算是知道你了,我看到时候设宴的话你也一起参与参与,谢谢人家吧」「行,那到时候我请」我连忙说道。
「谁请都是小事!方弟,放心,你和文静接触的事我不会告诉何老师的,你们小两口还是和和睦睦的」老白说到这里,话筒里又传来了我许久末闻的嘿嘿坏笑。
挂了电话,我不禁又想起了妻子昨晚的「出格」举动,心情就像是打翻了调料瓶一样的复杂,当然,最多的是感动!于是我就连忙跑回了家中。
打开门,妻子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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