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深潭里点入了几许深情的孽爱。
这下,妻子完全是上身趴着,撅着丰臀,任由陌生的阴茎随意享受着自己阴道里嫩肉的触感,两具肉体的上半身更是毫无缝隙的贴合在了一起,连妻子丰满的乳房都被挤压成了两个肉团,而唯一没有变化的是两人下身交媾的频率和深度,现在洞茎交合的混沌峡谷因为妻子桃臀的翘起而显得更加的清晰摄人——妻子细嫩的穴口皮肉正被老白血管暴起的巨根撑成了一个荒淫的圆形,在两人不断摩擦的大腿根部,一层层污秽的白沫沾满了老白的阴囊和妻子诱人的阴唇外径。
也许是妻子娇喘时不断呼出的兰香提醒到了老白,当老白看了一眼正趴在自己肩头密吟的妻子后,他分出了一只手按住了妻子的后脑,再一次对着眼前那两瓣艳润欲滴的红唇咬了上去。
而这次,完全软倒在雄性气息的里妻子已经没有了开始的抵抗,只是象征性的发出了两声「唔…唔…」的哼叫,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就任凭老白吸吮起了自己的珍馐蜜涎。
而且这次,妻子连一直很重视的牙关都没有防备,微张着就让老白的舌头轻松的探了进去,与自己小巧的蜜舌卷在了一起。
老白就好像故意在给妻子难堪一样,慢慢的,他有意无意地放开了按在妻子后脑的手掌,继续改为用双手把妻子紧紧抱住;同时下身挺送的频率也逐渐放缓,直至将肉棒停泊在妻子湿滑的美穴里不再动弹。
而妻子就如同是已经迷醉了一般,即使这样都没有马上发觉出环境的变化,全身心的应对着老白横冲直撞的唇舌,只是偶尔发出几声吞咽口水的哼哼声…这次持续了不知多久的湿吻对我来说简直像是一个世纪般漫长,我手足无措的不知自己该如何去反应,才能让一旁看热闹的韩文静不至于觉得我这个老公太过悲哀。
因为整个过程中,妻子都在任由老白贪婪的予取予求,甚至还如同默许一般双手用力地捏着他宽厚的肩膀。
中间甚至一度妻子的呼吸都有些困难了,但是即使这样,苦等的我也没有发现任何她要做出逃离的姿态。
而且,如果说开始我还能安慰自己——妻子这次被强吻的顺从只是不想打断老白,为了能尽快结束。
但是现在老白连抽送都停止了,这…这妻子还在配合个什么啊!就这样,老白的肉舌又在妻子的贝齿间搅动了十来秒后,忘我的妻子好像才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猛然间睁开了自己的一双桃花美目,然后挣脱了老白的怀抱。
这一挣脱不要紧,妻子的脸上立即写满了羞耻,因为她发现老白这次完全没有用强,只要她一用力,很轻松地就可以挣脱开来,那岂不是…岂不是会让妻子觉得…这次湿吻是两情相悦的,特别是吻到后面连性交都为之让步了,那就真的与情欲、与强迫、与约定都无关了…不出所料,意识到自己失态的这一瞬间,妻子满是魅欲的眼睛里更加春水泛滥了…「何老师,挺投入嘛,我都不舍得打扰你了」老白得意地看着半撑着上身的妻子,笑着说道:「我现在嘴里都是你的口水」「你…你!」妻子自知这次连否认都的资格都没有了,失言许久,最后只能转过头去,羞愤的说了句:「你下流!」只是她这样的表情和腔调,怎么听怎么像是一种被说穿了心思后的屈辱与愠怒。
「我下流?」老白笑着反问了一句,然后盯着妻子微蹙的眉黛恢复了下体的挺送,一边发力一边说道:「也不知道刚才谁更下流,快高潮了不肯走,又主动赠送给我这半个小时的?」当「高潮」、「主动」、「赠送」这样的羞人字眼钻进妻子耳朵时,她整个娇躯都随之颤抖了几下。
只是为了不被老白觉得自己太过淫荡,妻子还是努力的在呻吟的间隙解释道:「不是…啊哈…呃啊…不是的…啊唔~啊…今天…啊…啊~以后…啊哈…不见…啊~了…啊~啊哈…」「不见是不可能的!放心吧!」老白说话间,下身又狠狠地撞进妻子的阴道深处两下,每下都把妻子顶的眉头攒成了一团,然后喘着粗气说道:「就因为这半个小时,现在你老公肯定已经醒了,而你还在我床上这么浪叫,你说谁更下流?」「别说…啊…啊…快点…结…啊~啊哈~啊哈……啊哈……呃…」妻子或许是在老白的提醒下想起了我,想起了她作为一名妻子、一位母亲应该有的样子,于是屈辱万分的她在话都还没有说完的情况下就完全被快感所吞没。
一时间,妻子细嫩透明的冰肌完全无法遮盖住脖颈和前胸处充血的红潮,而嗓子里发出呻吟声越拖越长、越拖越长,逐渐变成了高潮前的静谧与失神…而在这个时候,老白这个老狐狸却再一次放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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