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成了一个风度偏偏的美少年。
苏九妹无论到哪里,都带着他。
时间长了,就有小人去她丈夫面前进谗言,搬弄是非,道苏九妹不守妇道,与自己的家童私通。
她丈夫是个拘谨刻板之人。
他原本就不满意妻子整日里与那些才子名人们的交往,听了这话,勃然大怒,遂将妻子唤来呵斥一番。
可是若论口才,他哪里会是苏九妹的对手?他诘难不成,反而自取其辱。
盛怒之下,他竟动用家法,当着家仆们的面,将妻子的衣裙剥得精光,痛打了一顿。
苏九妹忍受不了这种羞辱,第二天就在自己的闺房里自缢身死!”“那……那个家童怎么样了?”种寒玉追问道。
因为紧张,她的脸都红了,手心里也开始出汗。
“他的造化倒是不错。
按理说他不是被苏九妹的丈夫处死,就是被痛打一顿再罚去庄子里做苦力。
苏九妹死前却将他的卖身契文给点火烧了,又吩咐自己的贴身丫鬟打开府里的后门放他逃了出去。
苏九妹的丈夫没有了契文,无法报官去追捕他,又害怕此事传出会去对自家的名声不好,就没有再追究此事。
”“后来呢?”“听说他被河北第一富豪卢俊义卢员外收留在家,不但教了他许多本事,还让他做了心腹管事。
”“你说的这个家童,他叫什么名字?”“他姓燕名青。
他原来姓李,是个孤儿。
燕青这个名字还是来到大名府后苏九妹给他起的呢。
”听到这里,种寒玉心里头已经肯定,这个燕青就是自己早年丢失的那个男孩了,因为她儿子被卖到苏家前就是由一个姓李的农户收养的。
既然知道了孩子在大财主卢俊义家中,那就好办了。
她决定先把王尚书交待的事情办好,然后再去卢俊义府上寻找燕青。
想到此,种寒玉起身向窦明礼告辞。
他有些依依不舍地看着她走出了自己的家门。
昨晚和她同床度过了一夜,他十分迷恋她身上的那股好闻的女人气味儿。
当然,他知道自己这是在痴心妄想。
艳春园种寒玉回到了自己下榻的客栈,她先去床上躺下歇息。
因为昨夜和窦明礼挤在一张床上,睡得不是很舒服,今天又起得早,现在她只觉得疲劳头晕,浑身酸痛。
她躺在床上,脑子里却还在不停地回想着昨天的事情。
那个想杀死窦明礼的刺客,应该是王太守或者是梁中书派来的人。
可能他们早就想除掉窦明礼,碰巧被她赶上了。
也可能是她昨天在府衙外面向人打听窦主簿的事情,引起了他们的主意。
她现在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窦明礼说过,艳春园的小红姑娘手里很可能有王太守和梁中书贪赃枉法的证据。
艳春园离她所在的客栈只有二三里路。
可是她怎么才能混进艳春园,找到小红姑娘呢?以前办案时,她跟随着其他公差们去过妓院,知道那里面的大致情形。
以公差的身份进去肯定是不行的。
一般的妓院都收买了官府里的人做后台,还豢养着一大群打手,贸然闯进去很可能就出不来了。
若是假扮成嫖客进去,那些妓女们见了男人就会上前拉拉扯扯的,这样做是很容易露馅的。
看来只能扮成妓女进去了。
想着想着,一阵困意袭来,她睡着了。
一觉醒来时已经到了下午,她的肚子又饿了。
于是她去了昨天吃凉面的那家小饭馆,准备填饱肚子再操心怎么去艳春园的事情。
她还是吃的凉面。
这个时辰饭馆里比较冷清,来吃饭的除了一对小夫妻外没有别的人。
那对夫妻看起来二十来岁,丈夫是书生打扮,妻子穿着漂亮的花衣服,她脸上擦了胭脂口红。
奇怪的是,她一直在哭哭啼啼,她丈夫则在一旁小心地劝着她。
种寒玉本来没心思管他们的闲事,可是那女的哭得很可怜,让她生出了恻隐之心。
她不由得开始偷听他们夫妻间说的话。
那对夫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并没有主意到有一个外人就坐在他们身后不远的一张桌子上。
渐渐地,她听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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