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最小的可能才十五岁。
她们对她很和气,把她称为妹妹。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她年轻,而是因为她才刚入门。
她们还告诉了她在这里一天大概能挣多少钱。
从她们嘴里种寒玉得知,她的嫖资已经被谢大娘定好了,一次五两银子,过夜十五两。
这在艳春园的新人中差不多是最高的了。
这些银子全部都归谢大娘,她一文也分不到。
要想赚钱,就得自己去讨好嫖客,让他们私下里给她塞钱。
她们告诉她,每个姑娘一天能挣一两到十两的私房钱。
妓院的头牌姑娘一天挣好几百两银子的私房钱都不算稀奇。
谢大娘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除非把她惹恼了,她一般是不会来搜姑娘们的私房钱的。
种寒玉怎么也没想到,看起来下贱的妓女竟然能挣到这么多的钱!如今的大宋朝,一个富足之家一个月的花费也用不了十两银子。
她是刑部尚书王文远的心腹,经常要为他出生入死,她每个月的零花钱才五两银子。
小乙哥种寒玉第二天就开始接客了。
她和其他五个姑娘在一位管事的‘妈妈’催促下匆匆地化好妆,被带到满屋子的客人跟前,由他们挑选。
一个姓朱的白胡子老头首先挑中了她。
种寒玉心里对陪陌生人睡觉并没有太大的恐惧。
她的主人王文远没当刑部尚书时,为了讨好上司,有时夜里会把她用花轿抬着送到上司的下榻之处,共其玩弄。
这个朱老头看起来文质彬彬,一副学究的样子。
可是到了房间里一关上门,他马上就变成了另一副模样。
他迫不及待地脱光了她的衣裙,将她压在身下,张嘴一口咬住了她的奶子。
种寒玉痛得尖叫起来,眼泪也流了出来。
接下来,他一双瘦骨伶仃的手在她身上到处乱抓,弄得她浑身极不舒服。
他还喜欢扯她的头发,舔她的腋窝,用手指扣她的肛门,一直将她折腾了一个时辰才罢休。
朱老头走后,种寒玉躺下歇息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被‘妈妈’派来的两个姑娘从床上拽了起来,她又一次站到了客人们面前。
这一次挑中她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西夏人,据说是做皮货生意的。
这个西夏人倒是没有过分地作践她,只是他的鸡巴大得出奇,弯弯的像是一条黄瓜。
种寒玉很快就被他肏得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还出了一身大汗。
西夏人临走时扔给她一个重五两的银锭,比那个朱老头强多了。
朱老头给她的私房银子还不到半两。
一天下来,种寒玉一共接了八次客,攒下了足有十二两银子的私房钱,让其他的姑娘们羡慕不已。
其实她心里叫苦不迭,后悔真不该来这种地方。
她的肉穴早被那些精力旺盛的嫖客们蹂躏得红肿不堪,照这么下去,她害怕自己不出一个月就会死在艳春园里!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种寒玉不但没死,还习惯了艳春园的生活。
她成了艳春园里除了那两个头牌外最红的姑娘。
她尽量和其他的姑娘们处好关系,她们也喜欢这个新来的红梅姑娘。
现在有将近一半的姑娘和她成了朋友,其中就有那个窦明仁的相好小红姑娘。
论长相,小红是一个比较普通的女子,二十五六岁,算是艳春园的老人了。
她的特点是待人随和,说话的声音特别好听。
谁都愿意和她闲聊,据说她连衣服都不用脱就能从一些嫖客那里赚到私房钱。
只是她对涉及自己的事情一直守口如瓶,从来不向旁人吐露分毫。
到现在为止,种寒玉还没有能够探听到她是否真的藏有王太守和梁中书贪赃枉法的证据。
她旁敲侧击地问过小红姑娘几次,可是什么也问不出来。
这一天有些不同寻常。
种寒玉从早上起来,就发现艳春园的姑娘们的情绪有些激动。
她们时而弹琴,时而唱歌,时而几个人聚在一起小声调笑,然后互相追打。
他拉住那个年纪最小的小青姑娘,问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小青告诉她:“今天小乙哥会来艳春园。
”种寒玉好像听说过小乙哥的名字。
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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