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贤惠,容貌也不差,但是哪里能跟眼前的扈三娘相比呢!张叔夜拉着扈三娘的手来到一家僻静的小酒馆,他要了一大壶酒和几样下酒菜,两人坐下来一边吃喝一边闲聊。
张叔夜敞开胸怀,不但给她说了许多自家的私事,还倾诉了自己的抱负和志向。
扈三娘的话不多,她只是用那一双迷人的眼睛看着他,让他心底生出了无尽的遐想和欲望。
扈三娘这时才知道,坐在她对面的这个张公子竟然是东平府的大才子。
他家境优渥,父亲曾在朝廷为官,门生遍地。
半年前他考中了进士,可能很快就会接到朝廷的任命,被派到外地做官去了。
她心里不禁想,这位张兄很合她的心意,只是相见太晚了,她已经被许给祝家庄的祝彪了。
否则他与她倒是一桩不错的姻缘。
她完全没有想到,张家曾经托人来她家提过亲。
两人不知不觉将那一壶酒全喝完了。
张叔夜道:“天色还早,贤弟可否跟我一起回凤香楼,去看看李师师姑娘这次又给大家出了什么难题?”扈三娘笑道:“张兄既然胸怀大志,为何却沉迷于风花雪月之中呢?我不怀疑李师师是个人间少见的绝色,但是她毕竟身处风尘之中,无论才艺怎的高,也只是一个整日里卖笑的可怜女人。
”说完这话,她又觉得有些后悔了。
她对张叔夜虽有好感,可是他们认识还不到半天,怎么可以去轻率地指责他呢?张叔夜被她说得红了脸。
停了一会儿,他将胳膊伸过桌子,握住了扈三娘的双手,对她道:“我跟贤弟一见如故,贤弟说得极是。
那个李师师生得再美,也只是一个风尘女子。
我向贤弟发誓,我绝不会沉迷于烟花柳巷,忘了自己曾经立下的报国大志的!”扈三娘见他说这番话时眼睛有些发红,手也微微发抖,好像是在对自己表白似的。
她心中不由得一阵惊慌:“天哪,他是不是已经看出来我是个女人了?”为了掩饰心中的慌乱,她对张叔夜道:“张兄不必自责。
是我一时口不择言,张兄请恕小弟无礼。
”“哪里哪里,贤弟说的全都是金玉良言,叔夜一定铭记在心。
”“张兄,这个李师师倒真是勾动了我的好奇之心。
你我这就去凤香楼看看如何?”“贤弟,此话当真?”“当真。
”“好,那就去吧。
不过,贤弟见了美色,千万不要被她迷住,把哥哥我给忘了啊!哈哈哈哈。
”扈三娘听了他的调笑,想伸手去打他。
想了想又觉得不合适,只好也跟着他哈哈大笑起来。
他们起身出了这个小酒馆,往凤香楼走去。
浓情蜜意奈何天到了凤香楼后,天已经快黑了。
花园里张灯结彩,有一个年纪小的姑娘站在台上唱小曲,下面坐满了人。
张叔夜向站在身旁的一位熟人问了几句话,得知今天李师师已经出过题了,在场的没有一个人能给出好的答案。
不过李师师放出话来,等一下会亲自来花园里为大家弹琴唱曲。
因此尽管天色已晚,大家仍然不愿意离去。
张叔夜还问出了李师师出的那个题目。
这一次既不是对对子,也不是猜谜语,而是续诗。
李师师前几天早上心血来潮,作了一首诗,共四句。
可是她对最后一句不甚满意,一直想了两天也没想出一句更好的来替换它。
今天她把自己的这首诗的前三句对着大家念了出来,请在场的各位才俊帮她想第四句。
当然,若要让她满意,必须比她自己的那一句好才行。
结果一大帮男人绞尽脑汁地想了半天,也没有人能想出来一句能令她满意的。
她觉得耽误了大家的功夫,心里很过意不去。
为了表示谢意,她主动提出晚上亲自登台为众人弹琴演唱。
接下来,张叔夜和扈三娘都低头陷入了沉思。
显然,他们也在想那一句诗。
张叔夜既然能中进士,才华自不必说。
可是他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来一句好的。
抬头看扈三娘时,只见她紧锁眉头,那模样让他动心不已。
他刚想宽慰她,劝她先放下,不要再为了这一句诗花费力气了。
不料她忽然抬头看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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