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主,如何敢造次?可是,扈三娘已经赤裸着身子,来到他跟前。
她一只手伸到他的裆部,隔着裤子握住了他的肉棍。
“安神医,三娘我虽是女流,却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她用另一条胳膊抱住他的脖子,红唇贴在他耳边小声道:“主人现在要你,你敢拒绝吗?”她在安道全屋里被他浑身上下摸了个遍,那时她就觉得一股情欲之火被点燃了。
她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强忍着内心的情欲走回家里的。
“安某……安某谢过主人的大恩大德……”安道全激动得忘了她的吩咐,大声把‘主人’二字叫了出来。
“夫君,你过来一下,替安神医宽衣。
”“遵命,娘子。
”不一会儿,安道全和扈三娘两人就光着身子到了床上。
扈三娘因为身上有伤,不能为所欲为,稍不留心就会碰到痛处。
她让安道全仰面躺下,用手握住他胯下那根紫红色的肉棍,上下套弄了几次。
那东西马上就硬了起来。
她低下臻首,张开樱桃小口,将他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头开始一上一下地动了起来。
“啊……!”安道全舒服得大叫起来。
扈三娘这不是第一次给男人嗦鸡巴了。
第一次她是在祝彪的强迫下干的,后来她自己主动给张叔夜和祝龙两人吃过鸡巴,早就知道这是男人们的最爱。
王英两手抱着安道全的衣服,站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娘子在床上服侍另外一个男人。
奇怪的是,他心里竟没有一丝醋意,反倒觉得异常的兴奋。
他的鸡巴也硬邦邦地翘了起来。
扈三娘觉得是时候了。
她把安道全的鸡巴从嘴里吐出,蹲在他上面,用手扶住它对准自己的肉洞,缓缓地坐了下去。
安道全的小腹猛地往上一挺,将整根肉棍都送进了她的牝户之中。
扈三娘娇呼一声,配合着他上下耸动起来。
安道全用力抽插了一百来下,紧绷着身子,将浓浓的滚烫的精液射入了扈三娘的肉穴里。
这时扈三娘已经累得瘫软在他的身上了。
“主人的大恩大德,安道全铭记于心。
从今以后,安某誓死追随主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安道全也不顾王英在场,抱住她的身子再次向她表示了自己的忠心。
安道全离开后,扈三娘叫王英拿来一块布,擦了擦脸上身上的汗水。
她又让王英给她倒了一杯水漱口。
这时她脸上还带着一片潮红。
王英盯着她看呆了:“娘子,你……你真美。
”她坐在床沿边上,张开腿,笑着对他道:“夫君你过来,将我这里舔干净了……”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湿淋淋的肉洞,道。
“谢娘子恩典,谢娘子恩典!”王英大喜,走过来两手抱住她的大腿,伸出舌头在她的两腿间卖力的舔了起来。
请罪燕顺在清风山时救过宋江的命,因此初上梁山时很受器重。
后来宋江的威望越来越高,山寨里有本事的头领也越来越多,他武艺平常,渐渐地感到很失落,对宋江也有了一些怨言。
宋江决定把扈三娘嫁给王英后,他就更不开心了。
王英他何德何能,居然可以与扈三娘那样的美人同床共枕?跟他同样不开心的还有一起从清风山来的郑天寿。
郑天寿的外号是‘白面郎君’,还识几个字,在清风山的那伙土匪中无疑是最帅最有文采的了。
可是到了梁山泊,比他更帅更有文采的人很多,他们要么是出身富豪,要么是朝廷官员,根本就没把他这个清风山来的草寇放在眼里。
王英新婚那天,他们接着酒劲儿,跟他说了不少宋江和扈三娘的坏话。
他们事后虽然有些悔意,但是几天过去了,什么也事没有发生,也就把自己说过的话给忘了。
扈三娘是马军副将,配给花荣将军当副手。
这个职位燕顺曾经争过,宋江也有意照顾他,可是其他的许多头领们都不服气,最终不了了之。
如今扈三娘上任后,竟没有一个人表示不服。
燕顺觉得自己太没面子了,心里的怨气更甚。
这天扈三娘手下的一个士兵向她报告,说一个叫唐水牛的小头目偷了库房里的粮食去山下换酒喝。
平日里值守库房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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