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聚义厅。
晁宋二位头领还没有到,扈三娘教他坐下等候,她站立在一旁。
呼延灼既已投降,想多了解一些山寨的情况,于是问她道:“扈头领,某有一事请教。
此次梁山泊能够大破朝廷的连环马军,想必有深通兵法战阵的高人在其中谋划,不知可否透露一二?”扈三娘答道:“山寨之中每逢对敌,一般是宋头领挂帅,军师吴学究协助谋划。
此次宋头领费尽心力,终于从东京请了八十万禁军教头徐宁前来山寨。
他将钩镰枪破连环马之法尽数教与我们,因此方能取胜。
”呼延灼吃惊不已,问道:“那徐宁在天子跟前效力,他如何肯来山寨落草?”扈三娘笑道:“我梁山泊求贤若渴,自有妙计请他前来。
如今他的夫人孩子已被接到山寨与他团聚了。
将军稍候些日子,很快也会见到你的妻小的。
”呼延灼听了,半晌作声不得。
原来宋江竟有如此的胆略,肯下如此大的本钱。
此人真不可以草寇论之,难怪各路草莽英雄都争相来投奔梁山泊。
有这等人物在,无论他呼延灼怎么做,恐怕都难逃损兵折将的下场。
想到此,他终于放下了悬着的那一颗心:“即便我能从这里逃出去,朝廷也会治我的罪。
从今往后,我只能老老实实地为梁山泊效力了。
”梁山泊的庆功宴直到后半夜才结束。
除了轮值的头领和士兵之外,众人都喝得大醉,尽欢而散。
宋江回自己屋里睡了一觉,感到口干舌燥,扶着床头坐了起来。
这时一双玉手从旁边伸过来,捧上一盏温热的茶水。
宋江接过来一饮而尽后,才发现站在他面前的人是扈三娘。
“贤妹,这些天你也累了,哥哥我心里过意不去。
你该去歇息了。
”他心里明白,这一次大破官军的围剿,扈三娘所立的功劳很大,几乎可以跟金枪手徐宁的贡献相比。
除了最开始活捉敌军先锋彭玘,她干的其他事情也都是极其危险的。
特别是她潜入官军内部,击杀了马监军,又趁机捣毁了凌振的火炮阵,引发敌军后方的混乱。
不然的话,梁山泊纵能取胜,也会付出极大的代价。
“哥哥,无妨。
三娘有事来向哥哥禀报,见哥哥睡了,就坐在一旁等了一会儿。
”这女子能文能武,用起来得心应手。
她时常能想出惊世骇俗的妙计,而且愿意为了大局忍辱负重。
比如这次她装成妓女去引诱马监军,就是一出绝妙的美人计。
只可惜这种计策只能在背后实施,却无法拿到台面上来说,更不能对她的付出加以表彰。
扈三娘现在跟吴用一样,已成了宋江的左膀右臂。
从清晨带领士兵们学习操练阵法,到布置山寨的防务,这些事情她都做得非常令人满意。
况且她还担任着‘监军特使’这个重要职务,负责惩治那些破坏了军纪的头领和士兵们。
这次梁山泊大破官军的围剿,虽然耗费了不少金银钱粮,但是也得了一千多匹极好的战马,还将受伤和战死的马匹都腌制成了咸肉干,足够整个山寨里吃好几个月的了。
那些被俘的两千多名官军,家中有妻小的都被放走了,还剩下了大约五六百无牵挂的青壮年愿意留在山寨。
这年头许多地方都在闹灾荒,留在山寨里至少能吃饱肚子。
梁山泊的威势比以往更盛了。
东平府对近在咫尺的梁山泊十分惧怕,吴知府竟主动将关押在州府大牢里的孙新放了出来,还派人将他送回到梁山泊。
“按照哥哥的吩咐,我与新降山寨的几个军官都谈过了。
言语之间,呼延灼对哥哥十分钦佩,很愿意为我梁山泊效力。
彭玘他被我打服了,也不曾有甚么怨言。
韩涛和凌振两人似乎有些不服气,他们觉得这次兵败是中了梁山泊的诡计,不然该纳降求饶的就是咱们梁山泊这伙人了。
”宋江道:“据我看,韩涛和凌振都是直性子,不必太在意。
若有机会,给他们一个小小的教训就是了。
”“哥哥高见,妹妹拜服。
”“贤妹,你过来,坐到我身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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