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想到了当年考科举时听说的关于宿元景的一些事,觉得扈三娘能够帮上他。
只是这种事情,他作为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说得出口呢?扈三娘见他迟迟不说话,失去了耐心,正要起身离开。
张叔夜忽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给她磕起头来。
他一边磕头一边说道:“扈贤妹,你行行好吧!你要是帮了我这一次,就是张某人的重生父母,再造爹娘。
我今后唯贤妹之命是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扈三娘伸手拉他,却被他抱住了大腿,将头拱进了她的怀里。
她一时没站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张叔夜闻到她身上女人的香味儿,头脑一热,趁势要往她身上爬。
扈三娘收腿用力一蹬,将他蹬了一个跟头。
张叔夜这才清醒过来。
他赶紧跪在地上道:“扈贤妹息怒。
我想起了当年和贤妹之间的恩爱,一时糊涂,冒犯了贤妹。
请贤妹赎罪。
”说罢眼里又涌出了泪水。
扈三娘这几年倍受命运的折磨,却也养成了百折不挠,善于杀伐决断的个性。
不过她内心深处,却还是当初那个一个充满柔情的女子。
张叔夜说到他们之间的恩爱,她心中一酸,差一点也跟着他流泪了。
一时间她竟然忘记了自己的烦恼。
“张公子,你且起来,跟我把这件事仔细地说一遍。
”可以听得出来,她的语气比刚才柔和多了。
当今天子赵佶是个才华横溢的人。
他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跑马射箭,无所不会,无所不精。
宿元景年轻时,曾经是赵佶的侍读,那时赵佶还末登基。
赵佶乃是神宗皇帝的第十一子,整天除了读书,就是和一帮公子哥儿们游山玩水,吟诗作画。
赵佶的性格十分佻达,常常狎妓取乐,还喜好男色。
宿元景那时也是一个英俊的青年公子,他和赵佶的关系早已密切到了不可言说的地步。
张叔夜听其他考生们私下里议论,说宿元景与其说是靠着正值与才学而飞黄腾达,还不如说是把自己的屁股卖给了赵官家。
张叔夜后来遇见过一个同乡,他曾在宿元景的府上当一名小管事。
他们一起去喝过一次酒。
酒酣耳热之际,那人向他透露:宿元景确实有此‘癖好’,时常有长相英俊的青年学子前来与他关起门来密谈。
有一次竟惹得他的夫人大发雷霆,差一点闹出了笑话。
扈三娘是个极为聪明的女子。
她刚开始时听得有些莫名其妙,到后来突然明白了张叔夜的意思,‘呼’地站起身来,满脸通红,指着张叔夜的鼻子道:“你!你是……要我女扮男装,去勾引宿太尉,求他为你说话?”张叔夜确实是这个想法。
不过这事太过匪夷所思,太过无耻,扈贤妹她听了肯定会生气,对他大发雷霆。
他只能对她瞎恭维一通:“扈贤妹,你是不知道你身着男人服饰时有多么美。
我当年一见面就被你打动了,那时我还不知道你是女儿身。
你若真是个男人,我只怕也会染上喜好男色的癖好了。
宿元景他要是看不上你,可真是瞎了眼啊。
”扈三娘听了这话,脸上神色变换不定。
她不禁被张叔夜的急智所钦服,这种计策,亏他想得出来。
只是,她该不该帮他呢?这样做,对她又有何好处?突然间,她脑海里灵光一现,她看到了其中的奥妙:我何不将计就计,来它个一箭三雕?她马上在心里把这些事情的前因后果都给理了一遍:既然劫狱这条路走不通,那我就劫人!我可以劫持宿太尉,用他换回史进和鲁智深的性命,或者利用宿太尉将贺文昌给引出来,将他也劫持了。
同时我又能以此为要挟,逼迫宿太尉为张公子说话,恢复他的官职,最好把曹团练的职务也给提升一两级。
不对不对,这样不好。
我要等史进和鲁智深被救出来以后,让张叔夜和曹团练带兵杀来,从我手里‘解救’出宿太尉。
如此一来,宿太尉对他们两个感恩戴德,定会好好地提拔他们的。
他们两个以后就成了我的人了。
我要将他们都收入裙下,哦,不不,收到麾下,今后一定会有用到他们两个的地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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