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她脸上发烧,心里砰砰直跳,站起身欲离去,却被张叔夜握住了一只手。
他用力一拉,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别急着走哇,兄弟。
来,哥哥陪你喝几杯。
”张叔夜醉眼朦胧地端起酒杯,对她说道。
“啊……小弟还有事……不能再喝了……”扈三娘心慌意乱,说话也不利索了。
这时另一个男人插了进来:“张知县,你这是干什么?这位吴公子明明不想与你一处喝酒,你如何强人所难?这里是华州城,不是你那个盗匪横行的华阴县!”扈三娘一看,这个男人也是她见过的。
他就是早些时她们三人入城时盘问过她的那个军官。
听他所言,张叔夜如今是华阴县的知县。
张叔夜似乎有些怕这个人。
他对着这人道:“曹团练,你误会了。
我只不过是想跟这位兄弟随便聊聊,并无恶意。
”说罢他起身对扈三娘拱手道歉,随后一个人离开了。
曹团练“多谢这位大哥为小弟解围。
”扈三娘红着脸对这个姓曹的作了一个揖。
“吴公子不必客气,鄙人姓曹名千里,乃华州团练副使。
早些时候在城门口遇见吴公子,对公子的风采十分仰慕。
如今又在这里撞见,真是三生有幸啊。
”曹团练仪表堂堂,说话声音洪亮,不像是一个心存不良的歹人,扈三娘心里不由得对他生出了几分亲近之意。
她想:这姓曹既是华州的团练副使,定然知道许多华州官场的底细。
我受宋江哥哥的重托来救史进和鲁智深,正好可以向他打听一番。
想到此,便对他笑脸相迎,道:“曹大哥请坐。
小弟初来乍到,正有一些事情想请教大哥。
”曹千里呵呵笑道:“贤弟算是找对人了。
哥哥我别的不敢说,这华州之事还是略知一二的。
”扈三娘想了想,不好直接向他打听史进之事,于是拐弯抹角地问道:“听曹大哥之言,方才那人是华阴县的知县?”她有些不解,知县的官阶高于团练副使,张叔夜为何会怕曹团练呢?“是啊,他名叫张叔夜,任华阴知县不到一年。
不过他已经被贺太守革职,官文已上报朝廷,只等批复了。
”“啊?这却是为何?”“张知县是个颇有才华的人,只是运气不好。
几个月前,贺太守诱捕了一个少华山的强盗头子,名唤史进,绰号九纹龙。
少华山的强盗们结伙下山来救他,他们不敢硬攻防卫森严的华州城,却去攻打了华阴县。
张知县碰巧不在县城。
强盗们攻进县衙,杀死了都头和十几个守卫县衙的士兵,还劫走了府库里的钱粮。
虽然张知县后来率领兵丁乡勇们将县城夺了回来,但是擅离职守导致县城失陷府库被劫之罪是逃不掉的了。
他如今被罢了官,正住在客栈等候朝廷的发落呢。
”原来如此,怪不得张公子他郁郁不欢,扈三娘心里不禁同情起她过去的情郎来。
她看着曹千里,心中犹豫起来。
按理说张公子是她的旧日情郎,找他去打听消息是最保险的。
这位曹大哥看起来豪爽不羁,像条好汉。
但是人心隔肚皮。
倘若他跟贺太守是一伙的,知道了她的秘密,那么她和顾大嫂孙二娘三人就是自投罗网了。
“吴贤弟好像有心事,不知可否告知在下?如蒙差遣,曹某定不推辞。
”曹千里拍着胸脯对她道。
扈三娘想了想,决定冒险一试。
一来是因为她确实喜欢这个曹团练。
二来则是自从跟张叔夜分手后,她连遭大难,家破人亡,自己也沦落为梁山泊贼寇。
虽然这些事怨不得张公子,她心里对他还是有些恨意:他当初若不顾一切要娶她,她说不定会应允,哪怕是做妾室。
若是她跟他出去做官,接下来发生的那一切灾难或许她都可以躲过去了。
唉,此事不提也罢,当初谁又能料得到这些呢?“曹大哥,我想跟你打听一下九纹龙史进之事。
”扈三娘犹豫了一会儿,开口说道。
“啊?你认得史进?”曹千里脸色大变,他四下里看了一回,对扈三娘低声道:“此处不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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