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她们穿得是保守的五彩宫装,不过却各个面目含春。
她们跟在辇车后面,随着大太鼓、钟、缔太鼓、三味线等乐器的节奏翩翩起舞。舞蹈动作只分为两拍,宫女们最主要的动作一是身体要作塌腰状但上身挺直,二是须右手与右脚、左手与左脚轮换同时向前伸出。这是兖州特有的一种舞姿,据说流传于万年前的东夷,而欧阳衍居然默认这些没丽的宫女跳这种舞蹈,显然以有了与中土礼法分庭抗礼的意思。(阿波舞~)
莫漓在辇上又见到了这白玉的內宫高墙,新想从此以后自已便是这高墙内的主宰,身后的宫女将任由她摆布,想到这里居然面颊潮红起来。
走在最前面的杨利士拿起腰牌,一阵光华闪先,有着內宫的强大禁制的红色大门应牌打开,那犹红铜铸成的大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的满园春色。
“宽衣!”当莫漓的车辇与身后的宫女门都进入內宫后,大门关闭,然后杨公公那尖细的声音说道。
“嘻嘻,咯咯!”在宫女们低声娇笑声中,那五色保守的宫装纷纷褪下,露出一具具白皙细腻、青春洋溢的女子酮体,数百宫女刚到內宫便将自已脱得精光,然后她们撅着没臀,将那保守朴素的宫装叠好,最后夹在赤裸的玉璧下,赤着双足继续跟随着鼓乐跳着舞蹈行走着。不过其气氛却与在宫外迥然不停,在宫外是这些宫女的舞蹈有些庆典的喜气,但先在脱了光光后便成了吸引人眼球的艳舞了。
“齐侯妃,也请您宽衣,请将您的亵裤给我!”杨公公对着莫漓柔声说道。
“哦,好的。”莫漓刚想发作,却发先这入内宫女子不得穿亵裤的规矩也是自已顶下的,于是俏脸一红将自已那华丽典雅的碧蓝色的银纹绣百蝶度花衣在几个宫女的服侍下褪下,再将自已的紫绸小靴脱下,露出赤足,一条抹熊挡住双乳,一块巴掌大的蓝色丝绸侃侃遮盖住腿间湿润的肉穴。
便是贵为內宫之主的齐侯妃莫漓都穿得犹如娼妇一般,这宫内的女子又有谁敢不从呢。那些宫女都赤身裸体,玉璧和脚踝上戴着铜环,分辨身份的各色腰牌则被挂着柔嫩乳头穿过的乳环上。让人意外的是,原本以为应羞愧难当的那些筑基宫女们,在扭捏了几日后居然都放开了,每日小穴湿润一副思春的媚样。
“可儿参见齐侯妃殿下。”盲目的可儿同样一丝不挂的走到辇前请安,可儿是莫漓的漓波宫管事,寸许的玉质腰牌挂着她右侧乳头的乳环上,坠得她的右乳微微荡漾着。
“我要去紫阳宫,一会你把那四个淫奴召集回来,我要采摘她们!”莫漓用神念说道。
“嘻嘻,那四只母狗早已经憋疯了呢!那石青胭要叫来吗?”可儿脸颊一红妩媚地说道。那四个淫奴便是被迫修行淫牝功的原来嫜女宗的四位女长老,如今她们只能妓院里被肏来修炼淫牝功,而越是被肏,就越要修炼淫牝功,而越修炼那淫牝功,就越希望被肏。最终她们吸纳的精华也会被她们主人莫漓的吸纳,她们仅仅能得到一点点用来修炼。如今近一个月未能采摘她们,她们定然被淫欲折磨得发狂了。
而石青胭也与那四名淫奴相似,种了淫鸟毒以及在幻境中当了几年母畜的石青胭若不是莫漓传授她姹女诀第一层,恐怕也早在羞耻与淫欲中疯掉了。但死罪饶过活罪难免,石青胭每日也要光着屁股戴着头套去接客还是必须要做到,这也是她见到莫漓时露出媚态的原因吧。
让可儿在漓波宫安排好“盛宴”后,莫漓却犹如刚入同房的俏媳妇一样羞臊地跟着欧阳衍的车辇进入了紫阳宫中。宫门内主事颖儿媚笑着跪下磕头,颖儿也是一丝不挂,她右侧的乳头上同样穿着自己的玉牌。原本她作为主宫的宫女主事,有着很大的裁决权,完全可以不如此淫荡的,可是如今她也相应了宫内的规矩,全身赤裸的在內宫办事了。
莫漓随着扭动着淫荡美臀的颖儿走入了紫阳宫,在宫女不得穿衣的规定下,整个內宫都变得妩媚起来。便是颖儿走了那几步,也似乎轻轻娇喘起来,那放荡的样子要比坊市里的窑姐还要有过不及。
莫漓躺在紫阳宫内宽大的浴池中,几名个赤裸宫女围着莫漓,按摩着她的香肩和大腿,给她的美丽娇躯涂抹精油。莫漓神念一扫,这几名女子都有着中阶的水灵根,而且各个貌美,若是去个小的门派至少也可当作核心弟子培养,也可找个好的夫婿嫁了。如今却自愿来到五玫宗,去做一名伺候人的宫女,而且还要穿着乳环,平日里赤身裸体一丝不挂。
“我见你们修为都不差,为何要到这里来做下人呢?”莫漓心中还是有一丝不解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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