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贵的王女会光着屁股被几个凡人的老妪折磨,还打脚板,两女布鞋里的脚趾都随着那啪啪声不停的扭动着。
“嗷,不哭了,不哭了。我是姬琼华,你们不能这样折磨我,我要见莫漓啊!”姬琼华忍不住痛楚哀嚎着,只是那表情似娇似嗔,总是带着一抹不削与欢愉在里面。即使是这样,女人依然不愿使用一丝灵力反抗,只是本能的哀求着。
“呦,什么姬琼华,我没听说过,瞧你身娇肉贵的打几下都不行。还想见齐侯妃殿下,那也是你这样的婊子能见的吗?人家可是齐侯妃,便是看你一眼都不配。你就好好受刑,得罪了齐侯妃,我们打你也是活该!”老妪接着羞辱道,大拇指用力却地搓揉着姬琼华勃起地阴蒂。
“我活该呀,活该呀!啊,别摸那里,别捅我屁眼!我也是五玫宗的贵客,求你们轻点啊!”姬琼华继续哀求道,却被那打过脚板的木棍直接捅在了无法闭合的肛门里。她戴着一丝哀怜的看着这些折磨她的老妪,她们都是五玫宗水堂特意召集过来的凡人农妇,这些女人不认得自已是高贵的王女,而且出于极度更是毫不怜惜的折磨自已,玩弄自已。若是认得自已的女修士,怎么敢这样对待自已呢。
“贵客,嘿嘿!你要是贵客,那我们就是贵客的奶奶!”一个老妪不听姬琼华的哀求威胁还好,听到了将插入女人肛门的木棍再次向里捅了捅的说道。
“啊~哦!我就是个淫奴,几位亲妈妈手下留情啊!”姬琼华含着眼泪,咬着嘴唇,但却无奈的娇笑一声,再不敢再说话了,只是没眸中泛出了无奈与刻骨的厌恶。
雅间内鸦雀无声,两个秀云派的女子半生饱读女德,甚至还未被婚配,那里见得又是摩擦阴蒂,又是捅屁眼的刑罚,立刻羞得俏脸通红。可是受刑的却是姬琼华,两女只是将目光低垂片刻便忍住不再注视着那癸水珠里呈先的女人受虐景象。
莫漓见到新中暗喜,果然这秀云派里的女子也不像想象中的那样坚贞,近万年的传承到了如今都是一群想包装自已的欲女在门派里修炼,她们只是希望借着那秀云派女德的名声嫁到名门大族里去。而那些苦行僧似的贞洁烈女恐怕早已经被她们迫害走了。
癸水珠里的画面还在继续着,老实下来的姬琼华终于强忍着羞耻与痛楚,被这四个老妪洗刷完了身子。女人的秀发被打乱,然后浓密的秀发被简单的梳成了双丫辫,就是将秀发在头顶分为两根马尾辫。那是未成年的小丫头才梳的头饰,一般在超过十岁时就会改发型。
“非得要梳成这样吗?看起来好像一个……”姬琼华在铜镜里看到自己的模样,那张绝美的俏脸上居然梳着小丫头的小辫子看起来十分别扭,但也有一种幼稚的美感。姬琼华也了解在凡人的生活,知道若是成年女人还梳这样的双丫辫子大多都是智力低下的痴呆,一阵阵莫名的羞耻让她俏脸羞红,便是美颈和前熊都泛出了羞耻的红色,姬琼华上次梳这样的头发还在百年前,自己还是孩童时代。
“你都光屁股游街了,还在乎自己梳什么头?我告诉你像你们这些淫奴游街时都得梳这样的头,要不是没有时间了,我们便要给你剃个秃瓢呢!”水堂的老妪冰冷的回答道。此时外面铜锣再次响起,姬琼华凄苦一笑,她知道时辰到了。
“淫奴,姬琼华,提刑!”门外的五玫宗水堂修士高喊道。这里是清河坊最森严的地方,若没有腰牌必然会触动禁制,到时候便是五玫宗的长老也要受到严厉的处罚。如今外面的人到这里提人,可不会那么随意。
“淫奴,姬琼华,送刑!”门内的管事丫鬟娇声回应道。大门打开,外面等待让姬琼华游街的水堂修士一把揪住女人的乳环,向外一拉,后面的丫鬟一松手,然后对着女人肥美的臀部打一巴掌,疼得女人往外一蹦出了地牢,这交接仪式便完成了。
“非要拉扯奴的乳环吗?痛啊,别拉啊!”姬琼华的乳环是倒立“丁”字形的,就连乳孔都被铁针穿过,被拉扯时痛苦十倍于普通乳环,而且昨晚刚刚被穿环,更是痛苦不堪的嚎叫了一声,看到前面的水堂修士是个男人俏脸一红哀求道。
“你这淫奴住口!这里轮不到你这样的妖女蛊惑人心!”水堂修士拉扯着姬琼华丰乳上的铜环,快步向外行走,引得戴着脚镣的姬琼华也只能光着脚丫,迈着碎步在上午冰冷的寒风里苦苦奔跑着。
“我没有,啊!没有蛊惑人心,你别拉那环子,我要痛死了!我自己能走呀!差不多行啦!”姬琼华本想忍一忍,奈何这路很长,她感觉自己的奶头都要被拉断掉了,特别是这丁字型的乳环,每一次拉扯都带动着乳腺,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