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朱唇,似乎都要将嘴唇咬出血来。
“哎,这就对了。先在宫里想至于你死地的人可是占多数的!”文君见莫漓还是接受了,她轻松的笑了笑说道。
“你怎知道?”莫漓不削的问道。
“我们虽是婢女,我们每日也干着汗流浃背做着苦活,但我们耳朵能听眼睛能看。可不是妓院里的痴女,被春药弄坏了脑子。”文君让莫漓岔开没腿坐着,然后1练的扒开眼前这个没丽女人的肉穴说道。
“那你说说,究竟谁想杀我?”莫漓任由眼前这个青春不再的女人将尿道塞对准了自已的肉穴,但是她还是问道,虽然新里有数但她如今并不了解宫里究竟有何变故。
“首先便是纳兰夫人,纳兰夫人掌权后恢复了中土旧制,但却换汤不换药。而且您的那些修炼媚功的宫女也一概不追究责任,表明了只针对你一人。听说纳兰夫人这几日天天晚上进出紫阳宫,显然深受齐侯宠幸呢。”文君对准莫漓的尿道,将那细细的尿道塞慢慢地推进去说道。她的手法很1练,莫漓甚至没有感觉到多么难受。
“哼,那个贱人!”莫漓嘟囔道,听说纳兰燕进入了紫阳殿,想到自已夫君和这个下贱的北狄圣女云雨,莫漓的新里要比尿道插入塞子还难受。
“嘘,要叫纳兰夫人,小新隔墙有耳。这几日她或许不会对你动真格的,毕竟齐侯念旧,他能留下在北狄为奴的紫媚,便也可留下你。但是再过几个月,纳兰夫人坐实了内宫,你可就危险了。”文君将尿道塞引出的细链子勒在莫漓的腰间,然后扬起脸庞说道。
“嗯啊,那可有什么方法化解。她敢杀我?嗯啊,这东西好粗!”莫漓也想到欧阳衍不可能天天过问内宫的事,他大多数时间是在闭关修炼准备度过重八天劫,而杨公公也有可能外出,若那时纳兰燕用雷霆手法击杀自已,恐怕木已成舟后最多便是受一些微小的惩罚罢了。只不过话还没有说完,就感到到一根东西撑开了她紧致的菊纹,让她下意识的吐出了香舌。
“小漓,有时候那些对付女人的手段,可比杀了她还残酷呢。至于解决方法嘛,我可没有,我这里也是晚上那些姐妹们传来的话。”文君用力将肛门塞插入到莫漓的肠腔里,最后用锁链禁锢住时说道。
“嗯啊,好难受!”莫漓知道再问下去也无益,一个只有炼气期的婢女又能有什么见解呢,她心中凄苦,这一站起来女人差点再次弯腰,她感觉到尿道塞和肛门塞在自己的下腔内互相搅动,让她不时地有着强烈的尿意和便意。更是让女人全身泌出了汗水……
“习惯便好了,您应该已经有了金丹后期,若是能晋升元婴或许一切都会改变!”文君轻轻搂着莫漓纤细的腰肢,让她能更好的适应戴着塞子走路时说道。
“嗯,谢谢文君姐!”莫漓此时走进了瓮中,灵灯上几根法器照耀了一下莫漓的裸体,在看到女人戴着肛门塞和尿道塞后,瓮里的灵灯才变得柔和。显然如果婢女不戴肛门塞和尿道塞那灵灯就会警告,并记录下来,而那个放肆的婢女便会立刻受罚。
“这里便是做活的地方了。”文君姐和莫漓走进了一个相对宽敞的地方,这里遍地都是湿漉漉的要药材,就好像在沼泽里割下来的水草一样铺在一个个大盆里。瓮内的女子,赤足踩入里面,纤手扶着木架,挥汗如雨的抬起美腿在用力的踩下去。
此时一股白气在下面蒸腾,让瓮里更加湿热,即使什么都不做都会全身汗水淋漓。四个女人纤手高高扬起抓住木架,那木架很高让女人只能抬起手来抓住保持平衡,就是连双手拄在上面都不可能。就是要这些婢女直挺挺的站在木盆上,用赤足踩踏湿漉漉的药材,然后女人全身流汗与药汁水混合在一起。
瓮里虽然比刚才的过道要宽敞,但最多也就能放下七八个女人,里面的空间还不如莫漓在漓波宫里的澡盆大小。而且巨瓮的中央镂空,不时下面的白气蒸腾,增加着瓮里面的温度。
“这,这比酷刑也差不多啦!”莫漓看到这些女人疲惫的踩着盆里的药物,赤裸的全身不停的泛着香汗,尖尖的下颚一滴滴的汗珠落下,这个一直享受富贵的女人有些惊恐的说道。
“身子受酷刑能赚灵石吗?小漓你如今不是什么妃子啦,这每月十块的灵石便是你修炼的唯一!”文君用力的拍打了一下莫漓的翘臀,在瓮中发出一声脆响的说道。其他女人都蓬头垢面,但是她们听到着一声打屁股的响声,都发出了一阵娇笑,显然互相拍打臀部是这里友好的表现。
“你们……”莫漓羞臊难当,她已经光着屁股了,难道还要被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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