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就像那地狱的钟声一般,一点一点的在他的眼眸之中,刺入,插深,完全融入,直至他心中清冷的徒弟发出一声声淫靡都娇喘,直到仙子蜜穴中滴落的白浊精液染湿了他的发丝滴入了他的眼角,直到裴语涵再也维持不住淡然,一边声声师傅别看,师傅不要的,一边被白夜揉捏着傲然的圣女峰,抽插出一泉泉无奈高潮而出的爱液,他才终于明白,他林玄言,是一个怎样的废物。
白夜的欲望也随着享受到裴语涵嫩穴的紧凑,酥乳的柔软,以及仙子那不要的娇喘之后,完全掩盖了那所谓的理性,手法也愈加的霸道异常,直到自己ntr别人时候他才渐渐明白。
「当牛头人!是真的爽翻了!」反正是个梦境罢了,白夜决定更加放纵一回,他拉开了裴语涵那失去了抵抗意志的玉手,紧紧的从后搂住了仙子玲珑有致的酮体,膨胀至极的肉棒从裴语涵的幽谷之中带着泉泉爱液傲然而起,又扑通一下插入了那挺翘的后臀,在林玄言惨白的眼神之中,他心爱的徒弟那饱满的玉峰被人放肆的揉搓出各种奇怪的形状,印象中的徒弟清冷的脸蛋,也在这连绵不断的摧残之下,渐渐泛红,娇喘愈发急促,反抗愈加绵弱,他那妄图拯救徒儿的心也渐渐失去了跳动。
可当林玄言逃避般的闭紧双目,松开拳头的摊在地上一动不动,任由白夜把自己的徒弟当母狗一样的骑跨在他这个当师傅的身上永动机般的操弄着仙子那挺翘的后臀的时候,那早就隐藏在裴语涵心中对于师傅的不满也喷涌而出了!裴语涵一边感受着身后的男人对自己的猛烈抽插,一边看着自己无能的师傅像个废物一样的摊开双手,紧闭双目,假惺惺的落着眼泪,却连一点点想要拯救她的行动都不再呀了!五百年前,他是这样,五百年后他回来了,还是这样!为了他的剑宗,她堂堂一个化境的剑仙,乖乖的给阴阳阁的门人当了数百年的母狗,她敞开衣裙,袒胸露乳,跪趴男人前后,张开前嘴后臀,用仙子的名声,给那群畜生当玩弄她时炫耀的资本,用无双的身姿给那群丑陋肥胖或是行之将木的躯壳,做了多少年的玩物!到头来!到头来盼来的,还是个这样的废物师尊!到头来!到头来!她盼了百年盼来的拯救也仅仅是这个废物的男人在征服她把她的身子完完整整的袒露在他面前的强者胯下,闭着眼睛不敢相望,松开双手不敢相救!鸡巴挺起,甚至,甚至还对他的徒弟所裸露压在他身上的酮体,有着一股兴奋!是啊,要是师尊真的关心她这个徒弟,他就不会五百年前一句话不留的失去踪迹,要是这个男人真的关心她的话,他就不会悠悠五百余载了无音讯,只有她裴语涵这样的傻子,才会这样爱护这个跟她徒弟一样累赘的所谓剑宗,只有她裴语涵这样的傻子,才会日日夜夜在剑宗里在别人的房屋下,在跪含那一个个畜生鸡巴的泪水中,在日以继日,年以继年越发肮脏没有下限的生活里,幻想着那个所谓师尊的再次回来!在梦中的她醒悟的那一刻,梦外在床上娇喘连绵,爱液横流的裴语涵,也在一滴水晶般泪滴落下的一刻,悠悠醒来了。
「滴,检测到入梦神女大幅度情绪波动,滴,因系统后备能量不足,本次梦界服务到此结束」随着系统的一阵提醒,还末尽兴的白夜最后满是留恋的把鸡巴又狠狠在仙子的幽谷中探深了几分,末等再次拔出,白夜也已经在自己现实中的床上悠悠的醒来了。
那梦幻般的触感,视觉上的盛宴,让他呆滞了许久,才慢慢的回归了现实之中,最后,他徐徐的喘了一口浊气,沉下神来悲叹道。
「你这个系统,不行啊!」「……你在质疑本系统的实力?」「不然呢?」「……宿主不要心急,实在心急,本鲨还有一道妙计,能够在今夜便让宿主在裴仙子的闺房里得偿所愿,得到本时空中她的第一次!」「什么办法?」「嘿嘿,很简单,变成季易天的样子,大摇大摆的闯进裴语涵的闺房即可!」正在一人一鲨兴致勃勃的讨论着攻略战术的时候,闺房中的仙子,已是悠悠着上了一身白裙,兴意阑珊的踏出了房门,门外,白色的月光照着她的脸庞,她望着夜色下的剑宗沉默无言,几百年了,梦中的她在不远的一天便舍身献给了阴阳阁的阁主,随之又献给了其心腹,后来又是心腹的心腹,梦中的她用了那般不齿的方法,才艰难的保住了剑宗的招牌,可后来呢?她等来了是那个心目中一直渴望着的师傅吗?守住这个剑宗真的有意义吗?裴语涵望着茫茫夜色,眸中涌露着她的师尊往昔的身影,像在怀念,又像在抉择。
她不想……她不要……成为那个梦中的自己。
而也正在此时,白夜满心欢喜的化身成了季易天的样子,听从了系统建议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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