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鼹鼠』的儿子!”
晏天浩看到妈妈的表情,发自内心地笑了,他觉得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然后点点头说:“是的,红女侠,但刚才你对我的称呼错了。事出有因,我原谅你,但如果再出错的话,我就要给这次服务差评了。这样,我给你5分钟的冷静时间,你想好了再重新对我说话。”
说完,晏天浩笑嘻嘻地坐在了沙发上,留着妈妈木头人一样地站在那里。
妈妈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时而瞪着晏天浩,眼睛中射出凌厉的火光,像是恢复了人民警察的尊严,又变成了那个英姿飒爽的罪恶克星谭警官;时而火光又黯淡下来,变得胆怯懦弱,像是非常惧怕眼前的这个人。
妈妈的手不住地颤抖,脸上的渗出了一滴滴汗水,像是在做一场艰巨的斗争。
她想起了罪恶滔天的“鼹鼠”,为了除掉他,自己承受了多么艰苦的磨练,成功时人们又给了她多么耀眼的荣誉;而对组织“红楼”的畏惧,自己沦陷的事实,以及下贱之后获得的快感,又让她全身心地想屈服。
这样思想和心理上的斗争竟然持续了5分钟,外人看来,妈妈就那样穿着警服,一动不动地站着。
而晏天浩就这样一直微笑地看着妈妈。
突然,我的屋子里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咳嗽声,这声音显然是芳官故意发出的。
妈妈在沉默中听到这个声音,突然全身痉挛了一下,像是被电到了一样。然后脸立变得绯红,一直红到了脖子。
突然,妈妈“噗通”一下冲着丑陋猥琐的晏天浩跪了下去,以最快的频率,最大的力气,拼命地磕起了头。
妈妈嘴里无比惶恐地说:“天浩哥,妹妹错了。”“咚!”妈妈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红妹当年年轻,不知道天高地厚!”“咚!”
“妹子当时只是个41岁的小嫩逼,什么都不懂。”“咚!”
“晏术是天浩哥的爸爸,那就是红妹子我的亲爹。”“咚!”
“妹子我不懂事儿,竟然连亲爹都抓,简直不是人!”“咚!”
“妹子现在已经是49岁的老黑逼了,懂事儿了,知道自己错了。天浩哥,我把咱爸抓起来了,还连累了你,妹子道歉,妹子能为您做点什么吗?”“咚!”
说完,妈妈把头深深地埋在了地上,再也没有起来,除了卑微什么都不剩。
晏天浩嘴一咧,由于长相狰狞,看不出他的心思,只听他平静地说:“红女侠,看来你是知道自己错了。哎,冤家宜解不宜结,这么多年我也想通了,也放下了,我爸确实不是什么好人,我不怪你,真心的。”
妈妈像是得了大赦一样抬起头,面露欣喜,颤抖地说:“哥,你说的是真的?”
晏天浩点点头说:“是真的,但死者为大,现在我爸的遗像就在这里,我想让你替我上三支香,红女侠,这有难处吗?”
妈妈赶紧说:“当然没难处,妹子这就给咱爸上香,然后给咱爸的英灵道歉,好不好?只是这家里没有香了,红妹子我下楼买点去,买最贵的,好不好?”
晏天浩摆摆手说:“红女侠,何必这么麻烦,我带了点。”
于是他伸手进裤兜,掏出了三根香烟形状的东西,对妈妈说:“三只大麻,还请红女侠给点上,我爸生前最喜欢抽的,也就是因为卖这些玩意儿丢的性命,就当是上香了。”
妈妈本能地一惊,说:“大麻?这是毒品啊,违法的。”
晏天浩说:“怎么了,谭警官,正义的红女侠,有问题吗?”
妈妈只是怔了一秒钟,便坚决地说:“没问题,当然没问题,我这就给咱爸点上,只是,这三支香,插到哪里,家里没有香炉啊?”
只见晏天浩悲伤地摇了摇头说:“红女侠,我太失望了,看来你并没有真心悔过。”
妈妈吓了一跳,赶紧说:“哥,什么意思,妹子又做错了什么?”
晏天浩说:“红女侠,你要是有真心的话还用什么香炉,你身上明明就有三个洞,每个洞插一个,岂不是刚刚好?”
妈妈终于明白了晏天浩的意图,原来还是想作践自己。嘴,阴道,屁眼儿,三个洞各插一支大麻来屈辱地祭拜自己抓捕归案的黑道大哥,真是无法想象的屈辱。妈妈只觉得一股暖流流过全身,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随着屈辱感张开了,一种冲动让她脱口而出:“行,天浩哥,红妹懂了,就这么干!”
说完,妈妈想立即脱下自己的裤子,却被晏天浩制止了。晏天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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