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哼!」两人嬉闹了一会又躺回浴池中稍作歇息,不过沉如歌这回可说是只猜对了一半,就如同她不知道自家小妹目前的真实的情形一样,沉幼蝶也不知道自家二姐那惊世骇俗的效仿女皇秘史,效仿大姐寻应劫之人的疯狂举动一样——「诶,二姐,你怎么还是这般见识?这些许游戏哪能称得上淫邪?夫妻之间一些亲密的嬉闹有什么不可以的?只要不过分就好呢。
像那沉秋与青嫣,床苐之间言语肆无忌惮一些,其实也蛮好的。
更何况他们两两相遇,不计较出身也真是天作之合,郎才女貌,要我说,谁也没高攀谁呢。
一个青春少艾,身强力健,一个风情万种,媚骨天成也算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哪不会迸发出激烈情欲火花?那夸张至极又相互包容的激情交欢感染到我们也是正常,嗯,是过于淫邪了一些,我是承认的,谁能料到我们从小看到大的自家外甥居然长出一具妖怪般的神物!呵呵呵」沉幼蝶心道自家二姐对男女性爱床事可能有些误解以至于与其他女修士有了鸾凤之好的关系,便出言劝解,也是希望自家二姐一家人能夫妻恩爱,不能落于今日自己家破人亡的局面。
「你还给妖女说好话!一个个的,全是睁眼瞎!那妖女就不是什么好女人,大姐离得远不知道真实详情,但这偌大的妖人巢穴现今却是她好端端的活着,以后还想攀附神女宫宗门扶摇而上,我真是很难忍下这出战不出力,吃里扒外的货色!」沉如歌对自己那有些「大惊小怪」的原因是心知肚明,但却不好述说,只能偏转话题。
「那是沉秋的事情,都这么大个人了,连个手掌心上的女人甚至可以说是玩物都看不住,降服不了,那还不如早点脱离宗门,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苟且偷生去!哼,二姐你就是想太多了!舍不得撒手!大姐呢,就是放得太宽!导致他游历江湖各处碰壁,但凡教他一句人心叵测,提防些身边人,也不至于小女友都能走丢的!真是莫名其妙!二姐你且放心,我不是自怨自艾,我自从经历那日被窥破奸情,无地自容窘境后就明白了,人是需要依靠的,依靠宗门,依靠伴侣,依靠亲人,依靠你们。
那一日我可算是忍辱负重地活下来了,依靠的是我那襁褓中的婴孩!沉秋若是不能尽快成为一个能让他人依靠的人,那他就该滚出神女宫。
因为当年我们的大姐便是这般艰难地走过来的。
姐夫远走他乡了无音讯,大姐没有强力臂助,数十次的危难都能闯过,而她的儿子,我们的外甥怎么就一个妖女的美色这关都过不了?」「哎,是二姐我着相了,想不到小妹你还有这般想法。
大姐听了也应当会很开心的」沉如歌越想,越是觉得小妹说的有理,,若是自家外甥连这个被拘妖令牌收服的妖女都看不住,那他确实不是个男人!管他用什么法子呢!八境的高阶术法大家,哪个势力皆是座上宾,得力战将,那妖女喜欢精壮的男人,看到沉秋身负异柄后就发骚发浪,曲意逢迎,卖力讨好,甚至通宵达旦的交欢交媾,合体双修又怎么了?谅她绝计不敢有害人恶意!自己这局外人着急纠结什么?白白赚个可堪一用的战力多好?至少关键时刻,拿这妖女出来挡刀是绝对可以的!呵,沉秋那臭小子估计不会愿意吧?「姐,我的好姐姐,见到你千里驰援我,我便知道你对我这丢了宗门颜面的罪人还有着亲人的关心爱护,但我却还拘泥幼时你我不愉快的过往,摆了冷脸色给你看。
真是抱歉」沉幼蝶心知自己的说教有了效果,也算是应了自家情夫的请求,要不然他的弟子与妖女胡天胡帝真没法过这一关。
「是我幼时不明事理啊。
你与那凡人成亲,我也没和大姐一块护送你」「呵,那时候二姐是反对我远离宗门的,说是在外漂泊不好。
事到如今是二姐你把我护送回去了。
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沉幼蝶倒是看得开,在某个意义上来说,这位亲人当初也是拳拳爱护之心,至今还在为那天耿耿于怀。
奈何自己铁了心思要远走他方,忘记了自己的宗门身份!最后真落了个漂泊不定的下场,出家门是大姐秘密护送陪同,在外漂泊和回宗门则是二姐——自己真是够幸运了,回想过往人生,除了幼时那段不愉快的时光,其他时候都是有亲人与贵人关照看顾,若说自己最不应该的,便是对不起大姐了,也不知道该如何向她解释······男人哪!就是不靠谱!姐夫当年的承诺早已成为泡沫,死老鬼虽是大姐的秘密情人,但这么多年过来了,大姐也不是当初那能糊弄过去的小妇人了······「反正二姐我已然达到瓶颈,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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