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脑海中闪现一过的奇妙灵感。
终于,她想起了今晚印象极深的一幕,高大的青年在调制鸡尾酒时,看似只是表演技法,实则大有深意地对自己说起的话语:「简单质朴方显本色。
但『水』是如此变幻多端,让人如此着迷」和那一个有着无数棱面的冰球,举在夜空下望着满月,晶莹剔透,没有任何瑕疵,却又色彩缤纷,让人惊叹。
以及那一杯,凝结了人生百态的「生命之水」!原来,先生已经对我有过提点。
……不仅如此,她更是由此联想到了白日里在服用天丹的术法仪式中感悟的壮阔画面,面容露出莫名兴奋。
我也许找到东域阴阳五行术法与光明神术可以相通相合的脉络了。
感谢娘亲授予我玄奥的东域修士功法!感谢先生的关怀与指点!还有之前我想到的所谓镜花水月,在某种意义上说是一种幻术术法,融合了幻术景象构筑与精神催眠的高级别术法,我也许在日后可以尝试,但得需要娘亲与先生点评。
不然这么美好的词语,这么优雅的意境会被我搞得啼笑皆非,不伦不类。
少女悟得功法修行的突破口,也可谓是修行的起始点,心中也是有些得意,拿起身边几个毛绒绒十分可爱的布偶娃娃依次搂抱亲了一口,以示庆祝。
对了,我也得再一次感谢娘亲呢!皎洁的月光透过玻璃窗,照在了少女的卧床上,披上了一层银辉。
娘亲,娘亲这会,唉!我现在能去旁边房间拍拍门,去那里面言说感谢娘亲和,先生的话语吗?啊啊!我又不由自主地想到娘亲被先生压在身下欺负的画面了!呜!难怪娘亲也说我会长针眼,这男女的情欲性事真是的!好,好羞人!老是有事没事就往性爱交合去想了。
娘亲,对不起嘛!上一次我真不是故意的!您原谅我呀!艾琳娜望向窗外夜空上的那一轮皓月,虔诚的忏悔与感谢的话语说完后,也觉夜风有些清冷,便拉开粉色的幔帐,起身去关窗户准备入睡。
哎,我不过就关个窗,怎么也蹑手蹑脚,做贼似的?少女心中有些好笑自己这番举动,但仍然还是没将动作调整过来。
嗯,旁边灯火末火,依然还是通明如昼。
那么,娘亲和先生现在应该是在,在『兴头』上。
哎,我怎么用这个粗鄙的词?这不是说娘亲和先生是在做坏事的吗?……啊啊!他们不是奸夫淫妇!我又想岔了!对不起娘亲!这位异域教会的圣女连连作稽,不住在心中大喊着抱歉,但是心中其他念头,例如狗男女,狼狈为奸,一丘之貉,苟且男女等词语也开始从脑海里冒了出来,犹如打土拨鼠一般,捶打了这只,那一茬就冒出头了,挥之不尽赶之不去。
看来,在异国学习骂人的粗鄙话语,学起来很快呢,这么快就找到运用的地方了。
艾琳娜的俏脸一阵红一阵白,崭新的可爱睡衣包裹下,窈窕的身躯不知为何微微颤抖。
好一会儿,少女才开始平静下来,心中自我安慰道:不就是灯火末熄火嘛。
为何我要想那么多?艾琳娜,你的修行不行哦,心乱了!我亵渎了我对我极好的娘亲,待会必须要再次向芙罗丽娜冕下与神主祷告,才能入睡!不过当她准备关窗之时,突然看见玻璃窗上有着令人面色羞赧,面红耳赤的画面,这是旁边那一间卧居,娘亲与绝影先生正在激烈交媾淫欢的画面!少女立时明白,因为自己站立的位置与玻璃窗角度的缘故,旁边房间的情形映射过来了。
这,这这这,如何是好?艾琳娜此时面色古怪,似笑非笑,硬是憋住了差点喊出声的惊呼。
伸出去关窗的小手缩了回来,掩住了樱桃小嘴:我,我又看到娘亲与先生做爱,寻欢作乐的画面了!呸呸呸!我怎么又开始诋毁娘亲了?少女恨不得想把自己的小脑瓜儿捶几下:怎么尽是想到些污言秽语!娘亲给我找的圣贤典籍白看了吗?他们这是行使人伦乐事,并不违背道德与教会的教义,应该也没违反东域的律法吧?反倒我老是出言不逊,想入非非,我有违一名教会修女的身份了,若是在应许之地的诸国中,我这是诽谤罪啊。
所以,我现在应该要做的事,是去关上窗户,然后转身——呃?这一次,嗯?这个姿势体位,好,好夸张!这,这是娘亲把绝影先生怎么了?他一副好像要死要活的样子?娘亲把他,欺负了?呸呸呸!打败了?好像不是!不过娘亲很开心,很得意的样子?那就是娘亲占上风咯?那就好,那就好。
我还担心娘亲又与上一次一样被男人像一个布娃娃一样翻来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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