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金属铁链看向离床不远处的墙角,那里正是铁链的固定地点。
芬奴伸手用力扯了几下,试了试这条铁链的强度,从手里的感觉来说,这条铁链既坚且韧,应该是精钢打造的。
其实不管是什么打造的,就算是纸煳的,芬奴也不打算给它弄断。
因为弄断了自己也跑不出围困自己的铁栏杆。
这些儿臂粗细的黑色金属栏杆,就像狗笼子一样将自己关在这件昏暗的地下室里。
唯一的差别就是,自己的这个笼子大一些罢了。
四周的灯光都是充满色情味道的粉红或者暗红色,距离自己不远处的墙上挂满了格式各样的情趣用具,假阳具,鞭子,皮质拘束用具,粗细长短不等的麻绳。
这些情趣用具上都显出一层澹澹的油光,不知道是吸收了多少女人的汗水和泪水才能让这些刑具充满这种淫糜的油亮反光。
另一边墙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情趣制服,布料最少得情趣比基尼,到色情内衣,从薄纱睡裙到情趣制服,甚至连皮质迷你裙和长裤都有。
足足两米高的滑动衣架就有四个,估计里面涵盖了所有能想到的奇装异服。
芬奴敢跟任何人打打赌,正常女人绝对不会穿着其中的任何一件衣服走到大街上。
这些衣服穿了比不穿还令人觉得羞耻。
另一边墙上放置着各种电子设备,虽然数量不多,但是涵盖了所有功能和种类。
从功能最简单的跳蛋按摩棒到手持炮机电击器,静电发生器,所有玩弄折磨过自己身体的同类电子类设备,在这里都能找到。
另一面墙上是各种样式的刑床,有常见的X型和十字型,再加上墙边那些堆砌如小山般的亮黑色金属器具,以及开满墙上的窟窿,也能确定,这里的东西可以轻易的组合拆解,将任何女人固定成他们所希望的形态。
而且在这宽大的地牢式建筑里,天花板上还固定着许多滑轨,在滑轨上还有起重器。
而且距离自己不远处还有一个玻璃水槽和转轮,可以将女奴固定在转轮上,通过旋转转轮对女奴进行水刑。
芬奴一边看,一边想象着这些刑具的用法。
以及自己在这些刑具的摧残折磨下会是怎样的一种痛苦。
脸上虽然露出惊恐和害怕的神色,但是自己的手却不自己觉的伸到乳房和股间,不停的揉捏。
只是一会儿,芬奴的双眼就露出迷离的神色,星眸半闭,娇喘连连,俏脸绯红,抠挖下体的手快速抽插。
为了更加方便的玩弄自己,芬奴躺倒在床上,小腿支撑起下身,用力的挺起腰,玩弄乳房的双手从背后伸向自己的屁股。
芬奴一手在阴蒂上快速揉动,另一手在屁股下不停的快速左右晃动,抠挖着自己的肛门。
一股水柱随着一阵剧烈的身体抽搐喷射而出,在天上画出一道亮闪闪的抛物线。
但是芬奴并没有因此而满足。
芬奴侧过身体,让自己侧躺在床上,双腿弯曲分开,呈九十度,腰部挺起,一手伸前,一手探后,将手指同时塞进肛门和阴道,不停的快速抠挖起来。
芬奴不但是天生的淫娃荡妇,更是难得一见的被虐狂,尤其难得是,她还是一个极品尤物。
这三者聚合在一起,让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认她具备着成为一个极品性奴的所有要求,而她现在正在用实际行动来表明,自己还有巨大的性奴潜力可供开发。
连续几次高潮不但没有令芬奴满足,反而激起芬奴的被虐欲望。
只是对肛门和阴道的抠挖已经不能满足芬奴的欲望,芬奴腾出手来,打自己的耳光,揉捏自己的乳房,用力的拉扯旋转自己的乳头,将沾满淫水或者臭气的手指塞进自己的嘴巴里吸吮,舔舐。
芬奴一手抱着自己的大腿,将脚趾塞进自己的嘴巴里,一手时不时的给自己一个耳光,或者抠挖阴道,或者揉捏乳房,但不管怎么做,就是没办法平息自己的欲望。
为了获得更多的快感,芬奴一边凌辱玩弄自己的身体,一边用恶毒的语言狠狠地咒骂着自己。
在抠挖或者击打自己的阴部时,芬奴会大喊「打烂这母狗的骚逼,狠狠地打,让这母狗犯贱」摧残自己乳房和乳头时又会大喊「弄烂这贱货的奶子,让这母狗不如的贱货勾引人」抠挖自己屁眼儿时又会说玩烂这烂骚货的烂腚眼子,让她再也不能肛交。
芬奴每一种玩弄凌辱自己身体的行为都会伴随着对自己的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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