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相反却有一种别样的刺激。
此刻的她双眼迷离,两条大腿已被我生生架在双肩,她松开双臂平放在胸前,慢慢揉搓着自己的蜜桃。
剧烈的腰腹力量让我的大腿与陈玉的臀部发出啪啪的撞击声,十分有节奏。
这时我脑海中的兴奋劲已经被麻木取代。
似乎唯有最后射门的一刹那才能让我瞬间达到欢乐的顶点。
陈玉此刻已经完全瘫软在床,如同一个喝的烂醉如泥的女人,任凭我怎么摆弄都不再吭声。
我掰过陈玉的脸,理顺她的头发,静静地望着她。
不得不说,陈玉这张脸生的很有诱惑力,起码对我来说,只要瞧上几眼我就会立马硬起来。
那是一种特别奇怪的感觉,有些女人虽然长得美,但是有些男人看了没有性冲动,而有些女人本身长得不是特别漂亮,但是有的男人看到她就会产生想要压她的感觉。
显然陈玉对我来说属于后者。
深深的凝望着这张脸,再看看她那两座浑圆的肉山,原本已经麻木的大蛇忽然重新硬了许多,那种心跳的快感重新强烈了起来。
陈玉说,都射给我吧,我要。
我点点头,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最后冲刺的时刻,只要再抽送数下后我就要缴械了。
最`新`沷`怖`网4F4F4F.康姆最`新`沷`怖`网4F4F4F.℃.〇.Μ陈玉见我一脸极度兴奋的神情,似乎也猜到了我即将飘飘升仙,在这种情况下,作为一个经验老道的聪明女人,她很懂得男人此刻需要的就是语言上的极尽挑逗。
陈玉知道我喜欢足球,平时也常听我说一些关于足球的荤段子。
此刻她似乎被我一下下顶的十分快活,两条大腿紧紧的夹住我的腰大声喊着:射门吧,射门吧,将我下面都射满吧。
快,快,我要你多射点给我。
我听着陈玉对我言语上的挑逗,心里大感意外。
她居然要让我射门,还要将下面都射满。
这种淫荡又充满诱惑力的语言从一个女人嘴里说出来,我哪里还能受得了。
摩擦了几下后,我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一股股浓厚粘稠的爱液通过我的鸟嘴喷射到陈玉的体内。
那一刻,陈玉的双腿试图紧紧的夹紧我。
我没有再动弹,一下子趴倒在她的两座柔软的大山上,慢慢的歇息着。
这一次我的大鸟喷吐了不少的精华,我等它恢复成小鸟后才依依不舍的滑出来,接着一股股极白极浓的疙瘩汤从陈玉那口深井里流了出来。
她再一次受精了。
而且这一次我感觉释放的爱很多很多。
陈玉瘫软在那里舒服的不想动弹,似乎在回味刚才站在浪尖的高潮体验。
我抽出纸巾为她一点点擦掉爱的痕迹。
过了许久,陈玉才笑着对我说刚才我做的真好。
她体验到了以前没有体验过的神奇感觉。
我问她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让她如此念念不忘,陈玉说不上来。
她搂着我的头,像是搂着自己的孩子那样,轻轻的跟我说她的一些感想。
我听了半天才知道,原来陈玉从我身上体会到了一种美妙的感觉,至于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用陈玉的话说就是以前从来没体会到的新鲜刺激,那感觉就像失禁但又不算完全失禁。
对此,我也只能笑笑。
看来我还是不懂女人啊。
陈玉趁着我养精蓄锐的功夫,跟我说起了闲话。
当然以我们如今的关系,已经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我有什么心事会说给她听,她有什么烦恼也会向我倾诉。
渐渐的我们聊起了王总。
我问陈玉跟王总到底是什么关系,陈玉说她俩是最好的闺蜜。
我又问好到什么程度,陈玉说,王总的私生活她都知道。
原来王总真名叫王丽华,比陈玉大两岁。
有个丈夫在一所大学里当副院长。
王丽华与自己的老公都是丁克一族,虽然两人都在济南,但是听陈玉说两人一向是聚少离多,而且都是各忙各的事情。
有时候王丽华一星期都不回家一趟。
他的老公在学校分有一套房,在外面还有好几套。
两人财产也是各自独立。
我说,像他们这样的夫妻有什么意思,还不如离了彼此再找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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