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很邪恶的看着她喝下去。
我来来回回的速度越来越快,感受着她嘴中湿热的温度,还有她舌头上粗糙的摩擦力。
渐渐地,渐渐地。
我的大鸟终于无法再坚持了。
此刻,我的鸟蛋鼓的很硬很硬。
我的整条枪管变得滚烫无比,一颗颗浓烈的带着喜悦的子弹擦膛飞出。
直奔陈玉的喉咙而去。
嗯,嗯陈玉嘴巴叼着我的枪管,喉咙发出提示我的声音。
她估计是想告诉我,她已经用舌头挡下了我的所有子弹。
我没有拔出枪,仍是放在她嘴里。
我说吞下去吧,有营养。
陈玉似乎是在犹豫,两条眉毛蹙在一起,我轻轻摸着她的下巴安慰说,乖,吞下去。
随后我能清晰的感觉到陈玉的喉管处一股强烈的吸力传来,我射出的所有子弹在一瞬间烟消云散,她的舌头处又恢复了干爽。
她吞精了,陈玉做到了。
我感受着陈玉的吞咽,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这滋味确实让人回味无穷,舒服让人想跳楼。
慢慢拔出长枪,我坐了下来,搂住陈玉的肩膀极为满足。
这个女人让我内心的破坏欲得到了满足,从攻破她的菊花到现在让她吃精。
哪一件都极大的刺激了我的心灵,满足了我对她攻击的欲望。
陈玉也许也知道我在用她发泄欲望,可是她却一次次对我妥协了。
她用自己的爱包容着我的所有不对和无礼。
陈玉从我这里吸取了大量蛋白质营养,知道此时的我有些虚脱,急需休息。
她伸出一条玉臂,让我枕上去。
我轻轻将头朝向她的腋窝,一股浓烈异样的气息钻入我的鼻孔。
陈玉身上微微有些狐臭,特别是腋窝处是气味的集中营地。
我的鼻尖距离她的腋窝不到一虎口,能够很轻易的嗅到。
强烈的冲劲通过我的鼻腔飞入我的肺部,说实话,这股味道我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厌恶。
毕竟陈玉会在身上抹一种很神奇的药水遮盖。
一遮一盖反而成了一种很奇异的味道,我吸在肺里觉得十分销魂,那原本软踏踏的小蛇被这股味道一激,竟然奇迹般的抬了一下头。
但是也只是抬了一下而已,我下面的整条蛇身还是疲软的。
我叫这种情况为房事后遗症。
我贪婪的呼吸她身上独一无二的气息,一只手抓住一座白花花肉山。
一条腿的膝盖顶着她的洞口以及那片浓密的森林。
陈玉夹着我的大腿,她的大腿很光滑很有劲,而我的腿毛很浓很长。
我们双方的大腿互相缠绕着,来回摩擦感受着彼此。
我问她是不是觉得我的腿毛划的腿难受?陈玉说没有,反而蹭一蹭她会很有感觉。
我用腿毛来回碰着她的肉洞出口,这让陈玉夹得更紧了,连连骂我小坏蛋。
我的腿上沾满了陈玉分泌出来的蜜水,她的洞口此刻一定很需要一根棍子吧。
要不然它为何要接连不断的流口水出来呢?我休息了一会,问陈玉说你会蚂蚁上树吗?这是我最近刚从网上学的一个新词语。
陈玉不懂,我便说就是女人给男人舔遍全身。
当然我加进了许多自己对这个词的理解。
比方说要用舌头一点一点,一寸一寸的从脚尖舔到嘴巴。
一处都不能放过。
陈玉坏笑着说自己不会。
我说,要不我给你示范一下,我们以后互相上树。
陈玉笑眯眯的望着我,说我的脑子里整天就是装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点正经的都没有。
我忽然爬起来,亲吻了她的耳根一下道:我就是没正经的。
对你我正经不起来。
说完立刻爬到她脚底处,慢慢开始从她的双脚吻起来。
陈玉被我亲到了脚指头,猛地想缩回去。
我怎么会让她得逞,迅速挠了她的脚底板几下。
告诉她忍着,忍不住的话就挠脚底板了。
陈玉刚开始用手挡住眼睛,似乎真的在忍受着。
后来等我亲到她的胯部的时候,她就急喘了起来。
我的蚂蚁上陈玉,其实就是试探她的敏感点和兴奋点在哪里,以便待会我可以直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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