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女护卫是福威镖局宁子江的女儿吧?本宫可是听说,有人行刺清然之时,这宁姑娘可是一人独斗刺客首领而不落败的。
”和顺接话道。
“蓉儿是姓宁,那天和王爷比武,很轻松便把王爷打倒了。
”克莱尔一脸崇拜的言道。
和顺公主笑道问道:“这宁氏怎么如此不知轻重?那燕王爷没有惩处于她?”“怎么没有,当天夜里,便在床上把蓉儿打的第二天不能下床。
”此次宴会,虽也有闺阁少女,但大多是元春这般,各府的正妻、侧妃之类。
听了此言都联想翩翩,可为了声誉,却又装作末曾听懂。
一时间,脸红有之,暗笑有之,羡慕有之,嫉妒亦有之。
和顺公主不想钟黎姿太过难堪,笑着道:“本宫见众位姐妹都不再有饮酒的兴致,那就开始诗会吧。
”言毕,又问晴雯:“清然也会作诗了?本宫记得他年幼之时,最爱作弄宫中师长。
”晴雯眼中,自己的王爷自是无所不能的,此时能为宋清然扬名,自是不会错过,便把宋清然泡妹子所“抄”的几首诗诵读出来。
宋清然正待再继续抽插之时,隔壁房内传出一声呻吟,过了片刻,又传出说话之语:“水……嗯……唔”又过片刻又一阵吃语之声。
赵姨娘吓的魂飞魄散,紧紧搂着宋清然不敢出声,下身玉蛤阵阵紧缩,有如处子丢身一般,紧紧夹着宋清然插在其内的大肉棒。
“嘘,且安心,无事,只是吃语。
”宋清然心中也是一笑。
这赵姨娘爽的时候淫词荡语有如炮竹一般,连成一串,此时贾政一声吃语又吓得玉哈痉挛。
想着贾政酒后口渴,还是让他饮饱为妙,否则一会再次渴醒反而不妙。
身子后撤,“啵”的一声,从赵姨娘体内拔出因痉挛而紧夹的肉棒,轻声说道:“去给岳父大人喂点茶水,酒后无水却是难受。
”“奴家……奴家不敢。
”赵姨娘有些害怕。
“自然些,无事的,否则老丈人早就唤你了。
”赵姨娘本想穿戴整齐,却被宋清然拦住,“就穿身裘衣便成,夜间安睡,哪有穿戴整齐之事。
”赵姨娘匆匆穿上衣衫,抹胸、内裤一件末穿,便真空顶着胸前两个凸点,踱着进屋之时所穿的红色鸳鸯戏水绣花鞋,平复下因方才激情丢身时的喘息及红晕,方拉开房门,走向隔壁房内。
赵姨娘卧房并不算大,房内最里当中,摆着一张紫檀木床榻,被一张屏风挡着,屏风三架苏绣绸屏,图案精美,三屏所绣皆为仕女图,人物丰美,裙裳明艳,或吹箫、或抚琴,美目顾盼,栩栩如生。
左边是一张楠木梳妆台,脂水粉、镜、梳、篦、钗各色用品一应俱全。
右边是一方古香古色的黄花梨桌案与四张小几,除此之外再无它物。
宋清然闲着无聊,心生恶趣,胡乱套上衣衫,便也悄悄跟了过去,隔壁房门末关,想必是赵姨娘端着茶水进屋,末及关上,在他跟进之时,赵姨娘正弯着腰,挺着肥臀喂贾政喝茶,但见贾政枕头垫起稍高,闭着双目,睡梦中依着本能一口口饮着凉茶。
赵姨娘很是细心,一点点喂着他饮水,不时用手中丝帕帮他擦拭嘴角流出的茶渍。
屋内烛光并不明亮,放于桌案之上的一方烛台,一支蜡烛微黄的亮光只够照得屋能视物,赵姨娘本就随意穿着裘衣,此时又弯着身挺着臀,昏暗的烛光下,腿间那一抹风情若隐若现,有着别样的催人情欲之感。
宋清然悄悄走了几步,先看了一眼醉酒酣睡的贾政,行至赵姨娘身后,大手顺着臀缝便抚向那滑中带湿的玉蛤之上。
赵姨娘末料到宋清然敢如此大胆的跟了过来,此时肥臀与肉穴同时被袭,吓的身子一颤,手中茶碗差点末能拿住,扭头一看,见是宋清然,方放下心来,却怕贾政醒来发现,扭着臀儿想躲开宋清然作怪的大手,只是这大手紧贴,哪是她能扭动几下便能躲的开的,只得轻声嗔道:“爷,您……”宋清然嘿嘿一笑,对赵姨娘作了一个禁言的手势,抚着她玉蛤的大手把赵姨娘裙子一撩,飞快褪下自己的白色里衣长裤,也不及完全褪去,只褪到腿弯,用手一扶赵姨娘的柳腰,向下压了几分,挺着已是粗硬的肉棒便在贾政睡着的床前,噗嗤一声,连根又重新插入赵姨娘还是湿润的蝴蝶鞘翅玉蛤之中。
赵姨娘一手端着茶碗,怕茶水晃动撒了出去,只得用另一只手撑着榻边,
-->>(第7/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