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使得她高举玉腿颤颤发抖,强忍不愿高声呻吟。
宋清然淫淫一笑道:“姑姑嗓音真美,叫声婉转悠扬,有如天籁,用在叫床,最为适合。
”“唔……你这……小坏蛋……你快进来……想折磨死……林熙……”宋清然拍了数十下,打得她心酥腿软,液涌如潮,见差不多了,便用硕大的棒头,撑挤开她的两片花唇,挤进蛤口,却只进一寸,堪堪能夹住龟头不用手扶之时,也不会弹起回到腹前。
只这一寸的插入,已近丢身的宋林熙,顿时酥麻难当,浑身颤栗,娇吟之声破唇而出,抿也抿不住;可是内里空虚感觉更强,瘙痒难当,期待更深的进入。
宋清然被她的玉蛤含住龟头前端,颤栗紧缩感有如小嘴一般,吻着马眼,刚想动下身子,调整角度,肉棒嘯的一下,从紧容如箍的玉户中弹了出来,几乎翘贴在小腹上。
“呜呜……”宋林熙难以自抑地呻吟起来,雪白的娇躯上下抖颤,心迷神乱间,鲜红的玉蛤有如口渴之鱼,一张一合,向外吐着蜜汁。
宋清然的重新一手扶着肉棒,单手扶着叉开的腿根,挺腰送跨,撞击着身下玉蛤,开口问道:“姑姑为何愿意委身于我?”和顺好似不愿答此问题:“坏小子快进来!”宋清然末问出答案,自是不会如她所意,仍用肉棒在她玉蛤周边点点戳戳,就是不愿引龙入巷,最多只是进入洞口一寸,一沾即离。
虽他知道和顺公主应不是有何目的性,可他还是想肌肤相亲的两人坦诚些为好,他自问宋林熙不是那种饥不择食之人。
便接着问道:“那姑姑是何时喜欢上清然的?”此时的和顺紧咬嘴唇,娇媚无比,宋清然每次点戳进洞口之时,都想一耸到底,可仍生生忍住。
“你还说,还不是你十六岁生日宴那天,趁着姑姑醉酒,又亲又摸,如不是姑姑守着底线,早被你这坏东西要了身子。
当初承诺的誓言都忘了吗?”和顺公主说到此处,心态亦有些哀伤,叹息一声道:“当时如把身子给你,或许也没了这么多伤心之事,德广或不会战死。
”孙德广便是和顺公主当年夫君,先皇指定驸马,只是和顺公主与孙德广完婚之后,关系如何,外人一直无从得知,此时宋清然看来,应是有些恩爱,否则也不会如此念念不忘。
宋清然自是不知,原本燕王对和顺公主有何承诺,想必二人也是有些暧昧,低头吻去和顺眼眸中的泪水,问道:“孙姑父……是因何……”“斯人已逝,你不必再问过多,姑姑只求你记住,珍惜眼前之人。
”宋清然听完此话,紧搂身下的宋林熙,坚挺的肉棒对准身下的玉蛤入口,腰胯用力一耸……“咕叽”一声,汁水四溢,龟头有如破开层层叠嶂,坚难插入花房深处……“嘶……好紧!”“唔……好深!”二人同时呻吟出声。
宋清然只觉,和顺公主虽非处子,可玉门极其狭窄,花房深邃,自己此时虽末尽根而没,层峦叠嶂,各种颗粒、皱褶随着自己龟头的挤入,带着蜜汁一同揉压着棒身,只觉好像破开一层还有一层,最里还有肉钩,剧蹭着龟头,肉棒连冲三层,才算达终,犹如披荆斩棘一般,抵中花蕊。
可一触花心,花房便有如激活一般,产生律动,迅速收缩,幽径壁不停抽搐,强力挤压着宋清然粗硬的肉棒。
幸好宋清然不是第一次玩女人的初哥,否则单凭少妇阴腔里的绞缠和蠕动恐怕会让他立刻喷射出来。
初时,宋清然以为和顺丢了身子,可数息之后,律动收缩仍在继续,无时不在挤压着他的龟头,竟比抽插之时来得还要舒爽,惹得宋清然又向里顶了数寸,此时肉棒可算是尽根而没,紧紧被花芯包裹住。
和顺公主呜咽着,已是叫不也声,四肢紧缠宋清然,抬着玉股,不断扭动水蛇般的腰肢,发出梦吃般的哼吟和喘息声,辗转反侧。
又过数息,宋清然好似进了妙不可言境界,一阵酥麻的感觉从脊椎一直延伸至大脑,腰肌酥麻,感觉精关不守,几欲喷射。
宋清然连忙屏住呼吸,收敛心神,停下来静静的享受着花房蠕动,方守住精关。
和顺公主此时也是酥美无比,搂着宋清然。
宋清然看了看林熙微微蹙起的秀眉,调整数息后,方缓缓抽出肉棒,可这抽出,亦如同插入一般,各种颗粒、皱褶一下下摩擦着龟头,只觉得蜜穴淫液滑滑,有如酥油,一滴滴拉着油丝,向下滴落。
“唔……”和顺轻吟一声,向宋清然传达着她同样愉悦之情。
宋清然一下下慢抽慢送,却可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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