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操之意,如非亲眼所见,怎知这个平日或泼辣强势的妇人,竟有如此淫词荡语能出口,心中酥酥麻麻,愈发把肉棒往那妙处狠抵猛刺。
王熙凤娇躯时绷时舒,雪白的玉腿被宋清然并拢抱在怀中,玉足不住绷颤着,口中带着颤音啼吟:“不敢了……再操弄了……凤儿要被操死了……不敢只弄那儿了……啊啊……爷……饶了凤儿吧……”宋清然仿若末闻,早已爽的脊背发麻,肉棒随着秋千的晃动愈刺愈疾,愈揉愈重,瞧见王熙凤那雪滑脚丫儿着实动人,一手一只抓在手中,将腿大大的分开,见这姿势更为淫亵撩人,挺送越发急猛起来。
“平儿,用力推,再高一些。
”平儿本是垫着月事布,此时看着二人如此交合,也张口结舌,可股间越来越湿,只觉自己已是身酥腿软,推力也变小了,听到宋清然的命令后,只着忍着酸麻,重新加重力道,推动起秋千来,但见秋千随着平儿的推送,越荡越高,而王熙凤的淫叫声也越来越急。
原本只是轻微的晃动让二人有如云端飘荡,此时荡的高起之时,已让二人心头随之颤栗,而宋清然又加快了顶送,如此一来,王熙凤心头与娇躯同颤,脑中蓦地空白,通体唯余一道清清晰晰的酸意,哭腔啼道:”爷……凤儿……要尿了……呜……”宋清然听了,只道她是要丢身,心头大畅,又是数下猛刺。
王熙凤汁如浆出,浑身皆酥,倏的一下奇畅,口道“丢了……”,猛得抓紧绳索,躯体僵硬,宋清然感觉与平日里有所不同,猛的抽出肉棒,但见一股银亮水线激射而出,又高又远,射向数步之外的草地之上。
王熙凤羞耻难耐,急急用手去遮挡,可这股激射,量多水足,如何能捂的住,一缕缕从指缝蜿蜒而出,顺着美臀,流淌到藤椅上,再由藤椅滴落在椅下草丛之中,为来年生长,再添肥料。
第一百五十章待数股激射结束,王熙凤才筋化骨融地酥软下来,周身使不出一丝力气,宋清然急忙用身子压上护着,防她掉落,而肉棒有如入鞘利刃一般,“咕唧”一声,重新插入满是水汁的玉蛤之中,在王熙凤仍在颤抖之时,抽插起来。
王熙凤又骇又酥,身体的酥麻告诉自己,刚才已是丢的魂飞魄散,本能的用腿勾着宋清然的虎腰,喘了好一会才有气无力道:“爷,放过凤儿吧,凤儿真的不行了,再弄要把凤儿弄死了。
”王熙凤连续数次绝顶高潮,此时已是眼冒金星,半昏半死,除了竭力敞开身体迎合,已无力叫床。
她香汗淋漓,只觉得浑身火烫,口干舌燥,下体春水狂涌,“扑哧扑哧”的抽插之声大作,充胀得要被弄死一般。
她全身虚脱,简直是死过去又活过来,却不知要被奸淫多久。
宋清然只顾着纵情泄欲,并没顾及美人是否能长时间承受。
见她越来越无力气,宋清然很是心疼,终于减缓抽插速度,慢慢享受王熙凤花房颤抖的吮吸感。
待王熙凤休息片刻后,便再次用全力来重重抽送数十抽,最后一下重重撞击深宫,随即“啊”大叫一声,阳精终于如同水注一般,狂喷而出,带着力度,随着肉棒一跳一跳,激射而出,也如王熙凤一般,持续数息。
王熙凤本就极度敏感之中,被他强烈喷射,只觉花房要被这无比多量的阳精烫化一般,立时也张大小嘴,闷叫不停:“啊……丢了……”王熙凤脑中似乎失去了知觉,意识飘忽忽飞至天外,不住抽搐紧缩的穴腔再次喷射出阴精,与阳精相合,汇聚一起,又慢慢流出体外。
羞穴一下一下如小嘴般吸吮巨物,似乎要榨干宋清然精液般。
酣畅淋漓之后,王熙凤在宋清然胯下舒服得烂泥一般,终于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许久,王熙凤只觉下身花径酸痒酥麻,终于幽幽转醒,缓缓睁开凤目。
却见自己伏在宋清然身上,二人仍在秋千藤椅之上,随着秋千的晃动,肥臀顿时察知他那巨物仍插在体内,坚硬如铁,顿时吓的娇躯发颤,哀声求饶。
宋清然见她醒转,眸中已有泪珠儿,不由叹口气,用抚穴之手带着蜜汁,擦拭美妇泪珠,柔声说道:“好了,今晚就放过你了,怎么了?刚才不是被我操得很是舒爽吗?你瞧,地上都湿了一片,这会儿泪珠儿都操弄出来了,走吧,回房休息,今夜就插在你这小骚穴中入睡。
”王熙凤虽觉羞涩,可听到宋清然承诺放过她,便乖乖的让他侧身从臀后插回体内,蜷缩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晨,王熙凤从宋清然怀在悠然醒来,也不知宋清然肉棒是何时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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