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忧伤就开始蔓延了。
母亲和陆永平搞在一起的前因后果我清楚,但她心里怎么想的却不知道。
对我的伤害无疑是巨大的,那种别人不理解的担心,旁人无法分担的纠结,害怕外人知道而取笑我的竭虑,我一直默默承受了很久。
其实,我真的累了,我一度想离家出走,去探索那本《汤姆索亚历险记》的场景,像汤姆和哈克那样开始旅行,去感受这个世界上大多少人都无法领略的奇妙。
“然而”我很讨厌这个词,当他出现时,总意味着一波三折。
我是真想和母亲化解这种僵硬的局面。
即便对伦理道德一知半解,我也明白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不对的,母亲肯定错得更离谱,但她好像有不得不为的理由,搞得我都不能理直气壮的去怪她。
和偷书不为贼的论调一个味道。
即便厌恶,然而还是出现了,母亲又和陆永平搞在了一起。
人都喜欢以己度人,不对,但也不全错。
母亲和陆永平的再次苟合,是我无法忍受的,那种背叛和辜负感,摧毁了母亲在我心里仅有的贤惠形象。
但我还在犹豫,因为我也很难接受发疯时在母亲身上兽鬼莫分的样子,那面目狰狞,眼露凶光的我,像刚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母亲蓑了蓑身子,双手挽在身前,挺直了问我晚饭吃了没。
我抖了抖腿,说了声不知道。
她一闪身就没了踪影,一切都像是不经意间的幻觉。
天越来越冷,秋风也是无孔不入,还没到深夜,凄凉的吹得人屁股都升起凉意。
怒气是不能用来保暖的,那只是一个情绪的词汇。
我缩了缩身子,收了收裆,推着车就往大门走去。
扎好车,来到厨房,母亲除了吩咐我洗洗早点睡,什么也没跟我说,搞得像我才是那个千古罪人。
这种被冷眼嫌弃的感觉很不好,我一时间烦躁得不行。
但母亲把饭已准给我留好了。
还是老三样,油饼,米粥,和凉拌黄瓜。
我洗洗脸,刚要动手喝点粥,缓解胃里翻涌的油腻感。
突然陆永平那末见其人,先闻其声的嬉笑声穿入我耳里:“小林回来了”母亲低语了两句,我没听清。
一阵头昏目眩,天混地转。
我首先想到的不是陆永平怎么在我家,而是爷爷奶奶死哪去了,在他们怀疑母亲偷人的情况下,还能让陆永平堂而皇之的走进我家大门。
怒气和惶恐在在反复攀升,我要忍住,忍住。
可一闭眼,眼前就是自己美若幽兰的母亲,在陆永平身下娇吟喘息的样子,想象不出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母亲在床上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像我那天看到的一样,肆无忌惮的呻吟,喊叫。
我更想不出以后陆永平会怎么对待母亲,是越玩越疯,各种姿势随意乱弄,还是传统的温柔抽插。
心如刀搅,闭上眼再睁开,转头看向门外,星空依旧璀璨无比,裤裆里却湿漉漉的。
我喘口气,准备去客厅。
再难面对,终究是逃不过的。
这才神经错乱的想起来,爷爷的病情严重了。
中风的人总会反反复复,如果没有奇迹发生,爷爷怕活不了几年,那股悲凉气息依然在心里游窜着。
心跳得像刚经历了一场生离死别,让我整个人都迷迷糊糊起来,感觉像是要丧失理智的前兆。
我的气息极其轻微,莎莎咚咚的,像是电影里恐怖片的主旋律。
我定了定神,这么猛然一凛,又清醒了很多,没被负面的情绪拉近失智的漩涡里。
陆永平好像是从父母的房里走出来,难道在我晃荡的空隙里,陆永平又搞了母亲一次?我不清楚,竖起耳朵。
只有不远香椿树哗哗低语,以及模模糊糊的犬吠声。
一切又仿佛寂静了下来。
不放心地挪过去,我在门口往外瞧了瞧,除了陆永平笑眯眯的,哪有母亲的半个人影。
卧室的房门大开,昏黄依旧,那乳黄的朦胧,像通往另一片时空的传送门。
在陆永平进来之前,我扭头扫了一眼。
菜刀挂在墙上,柴刀靠在门边,看起来触手可及。
我渡回饭桌边,埋头喝粥,不搭理陆永平。
陆永平喜笑颜开的,在我旁边坐下,点上一颗烟。
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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