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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母亲(shzhwsy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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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母亲(23)(第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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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觉得过于夸张,何况除了“撞击声”,好像又再无其他声响。

    清风附耳,毫厘入心。

    确实是撞击声,很有节奏,此外,还有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同样很有节奏。

    当下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刺刺的,还有寒意上涌。

    过了几秒的适应期后,我搜索到了更丰富的声响,比如男性的喘息声,比如肉体的拍击声。

    前者断断续续,像被人扼住了咽喉;后者厚实低沉,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一个肥硕的肉屁股。

    仿佛是为了印证我所思所想,忽远忽近地响起一声清脆的“啪”,伴着女人的轻哼,接连又是两声迅疾的“啪”。

    “你这大屁股真带劲”是的,陆永平喘着粗气说,那是一字一顿,跟老牛被栓上梨一样,想听不清楚都难。

    女人似乎说了句什么——也许并没有,反正这会儿连呻吟声都消失不见。

    然而毫无征兆,随着“嘎呀”的一声响,撞击开始变得疯狂,厚实的啪啪声也响亮密集了许多。

    女人“啊啊”两声,又低了下去,似是呜咽,却又几不可闻。

    我真不知说点什么好。

    不多久,撞击总算停了下来。

    “还不是舒服了吗?”确实不是我的幻想,是陆永平艰涩而得意的声音不假。

    可搞不好为什么,听起来跟平时不太一样。

    “把奶罩脱了,我要捏”伴着“啪”的一声,他又说。

    男女性器的摩挲声,木头的咯吱声,然后耳边弹晃“嗡”闷声都淡了,只剩下男女的喘息格外清晰起来。

    女人说了句什么,很低——但确确实实说了,我不由想到冬日清晨一张嘴就冒出来的白烟。

    那是我记忆中最怪异的一段。

    沮丧而失落的汗水从毛孔中汹涌而出,在虚幻中浸出个透明的人影。

    阴沉的气息凉气腾腾,却硬是结不出一片云彩,放眼过去,是望不到头中灰暗的残墙断壁,让我像是处在一个多唯的迷宫。

    然而,这种被牢牢束缚的感觉,足以使我奇迹般的看到那湿漉漉的秀发、通红的脸颊、香汗淋漓的脖颈,夸张颠簸着的肉臀,以及愉悦迷离的眼神。

    还有那种气味,浓郁却燥热。

    莫名让我感到一种快意。

    风暴也不知持续了多久,也许很长,又或许很短,总之在母亲压抑而又声嘶力竭的呻吟声中一切又归复平静。

    那种伤感却并末就此结束。

    之后安静下来,漫长而冷热交加,据我估计起码有一分钟。

    相应地,浑身的僵硬感立马就跑了出来,但真假不置可否,哪怕这一切都近在眼前。

    等我感觉浑身都凉透了,湿润也变成了干痕,撞击声又再次响起,一点也不客气。

    还有呜呜声,四处躲闪,忽又变成低喘和轻哼。

    女人的呻吟很近,那一丝丝婉转的气流透过四壁,透过砖墙和门帘,渗出一种说不出的妩媚。

    摩擦声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攀升到了轰击的节奏——毫无疑问,女人趴在床上。

    陆永平肯定跪在母亲大开的两腿之间,神经病似地挺动着胯部,肆意的把玩着两个奶子。

    我感到老二硬得发疼,而欲火正化做一团团热气在筋骨血脉间四下飞窜。

    就这么持续了一阵,撞击声越发猛烈起来。

    女人压抑的闷哼在墙壁的挤压中逐渐高亢,乃至最后只剩下了哈气声。

    伴着几声密集而张扬的轰轰连响,陆永平的喘息兀地清晰了许多,仿佛就黏在我耳边。

    “你就是人前端庄,背后放浪的骚货!干死你个骚货!”气流的末端,几个字痉挛着滚出喉头,潮湿而浑浊,听起来简直像猪在吼。

    这多么讽刺啊,我生死不知,母亲却和陆永平搞得天昏地暗。

    都是假的,全他妈是假的。

    时间在飞奔,光阴在流逝,我还是醒了,而且恰到好处。

    睁开眼,就看到母亲一丝不挂,香肩微缩,藕臂掩胸,步履轻盈,拿着衣服瞬间就进了浴室,给这个白银夜晚空留一抹丰腴肉色。

    直到传来关门声,我才看清自己在哪里。

    重新躺了回去,在客厅的沙发上,我又闭上了眼睛。

    各种景象纷至沓来:陆永平滑稽而狰狞的笑,母亲魅色如水的眼神,枣红色被套,水光连连的交合处,还有月光下的健美胴体。

    那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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