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洋溢的跑去游览着每一个华丽的房间。
记不清我到底翻看了多少处,新意尽去后,猛然发现,我身陷在一个无限大的迷宫里,这里拥有无数多,却一模一样的房间。
我穿梭其中,早已失去了审美乃至时间的概念。
我饥肠辘辘,苍老和疲惫让我羧腰背驼,灰白的胡须都垂到了脚下。
直至有一天,一个女人出现在我面前。
她白得几乎和空间融为一体,修长的脖颈绷出一条柔美的弧度,肥硕的圆臀高高撅起,后视的桃形太过完美,让我震动莫名。
看不到脸廓,只有一个清晰细嫩的臀影向我轻轻摇晃。
这几乎是怪异的,我却感觉她美轮美奂到了极致。
像时间倒流,又似神人为我注入了生机,给我和她发生点什么的生命力。
我不确定是走上前,还是飘过去的,但已经很近了。
白得真切,嫩得光滑,忍不住轻轻拍了拍那个屁股,肉浪滚滚,好是动人心魄。
而股间赭红色的软肉以湿淋淋的,两片唇瓣张开得像一朵奇异的花。
我终于知道,一直变幻莫测的,是蛹女人诱人的屄穴,难怪有种熟悉,又似曾相识的感觉。
迫不及待地,我脱了裤子,就挺了进去——胯下的老二用尽了我所有的倔强,硬得犹如脱困的亢龙。
一时兴奋的火花在脑垂体上窜动,身前的女人也发出诱人的呻吟。
有种无上的喜悦在奔腾,却没有那种真真切切的温软束缚,但我依然兴奋无比,越挺越快,女人的声音也越发高亢。
突然,她扭过头来,或者说她的脸终于浮现了出来——是母亲!激动,惊怯,悸颤,又有种难以描述的温暖感。
我的老二在柔嫩的屄里急速穿行,都能让我清晰感觉到前伸的快乐,此时我无比的幸福。
而这时,一个淫邪的声音在耳边咋响;肏自己亲妈的屄,你很快乐吧!转头我就看到了陆永平!!!为什么陆永平总是阴魂不散,那狰狞的诡笑,吓得我大汗淋漓。
睁开眼时,天已蒙蒙亮。
没有时间概念。
也听不见雨声,一切都像从末发生过一样,猛的烟消云散了。
奴仆眼里无圣贤,逆贼面前无王主。
不能触碰的底线跨越了,也就没有所谓敬畏可言,面对母亲,我已经没以前那样惧怕了,或许换句话来说,很多事我已经敢于去做了。
浑身燥热,是因为我和母亲柔软的身躯挤得很紧,或许是因为梦里的孤单和恐惧吧。
醒来时我正拥着母亲,胯部顶触着一团柔软,抵下去,那柔软的弧度让我如同深置梦中般快乐。
热气腾腾的痒意如潮水般袭来,老二上唯一的小眼睛,腥液点滴,我突然觉得那是条鼻涕虫,虽然从末在现实之中见过。
独眼前的底裤已经被我涂抹数次,开始湿漉漉的黏滑起来。
心里怯意纷扰,轻轻掀起被子,看着母亲蜷缩的膝盖,还有紧贴我的浑圆翘臀,那弹润与光滑是快乐的起点。
我感觉自己要死了,心脏跳得轰轰响,周遭闷热异常,就像正躺在火山口。
而期盼和不安,像盘织在天花板上的蛛网,已将我牢牢罩住。
我是个意志力薄弱的人,这一点我不否认。
期盼战胜了胆怯,又轻轻往那道柔软的缝里顶了几下,母亲嗯哼了一声,缓缓翻了个身。
我迅速撤出身子——随着一波热气流从被窝里冲出,扑鼻的熟女香气更是诱人,我心神一阵摇摆,像艳阳底下,掉在藤蔓上被微风抚弄的葫芦。
母亲皱了皱眉,吓得我崩紧了神经——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大气不敢出。
事到如此,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惧怕什么,或许是还小,幼嫩的心脏没怨恨长期驻足的地方,又或许这是白天,我自己都为龌龊的行径敢到羞耻吧。
静等着暴风雨的来临,几个紧迫的呼吸过后,母亲却没有动作。
许久,我才撇过脸,偷偷扫了一眼。
母亲双目紧闭,呼吸悠长,似乎仍在睡梦当中,舒缓的眉眼下,那轻翘的嘴角,感觉她甜意深然。
挪了挪身子,我靠了过去,人总是贼心不死的。
睡梦中的母亲,颤颤巍巍的手探了过来,更像是黑暗中寻找救赎的安慰,搭在我的腰际,余力轻欢。
我感觉自己从没那么乖巧过,像条粘猾的鱿鱼,顺势就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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