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严重的缩短了,以前我最低都能坚持十来分钟,可那次只有四五分钟的样子,我就感觉坚持不住了。
我想不该如此的,保持僵直不动,总感觉自己被强奸了,而且显得很傻。
在即将爆发的时刻,我一下把母亲拉了过来,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握雨携云地直捣她花芯时,她已是花娇难禁蝶蜂狂,特别的娇艳妩媚,动情得不行。
而我也没能再支持多久,随着如远处雷鸣般滚滚而来的沉吟声,插在母亲屄里的大家伙如爆炸一般地跳动起来,随即千军万马向着子宫掩杀过去,霎时间让母亲感到山崩水泻的死去活来!
轰然一下,我们的快感在她屄腔内同时爆炸开,母亲像被炸成了千万块碎片。
一声啊的长颤直上云霄,后来我都不知道是我吼的,还是母亲的浪叫。
随着我炙热的浓精,狂泻进母亲的子宫,一切都似升华了。
我的抽搐激射得她低声唔呜,似是哭出了声。
我射得忘乎所以,好不快乐。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第一次在母亲成熟身体里射精的错觉,前面如同被我自动忘却了一般,变淡烟雾缭绕,模糊不清起来。
我想射得更深更远,这是一种放肆的情绪。
撑着上身,把力所能及的重力都攒在身下,我们结合得无一丝缝隙。
母亲被一杆深戳,下意识的将两腿盘在我腰际夹得紧紧的,仰着脖子享受着我炙热的精液浇灌与冲击。
等我把清晨活跃的精液,都射进母亲的屄里了,还没等我享受完那禁忌肉欲带来的无上快感,体会完男女间快乐极致后的安详与舒适。
母亲脸上红潮满布,羞答答地看了我一眼,两眼里涌含的春色,像是快要滴出水来,撩人至极。
我一时间被母亲那难得流露的神色迷住了,一愣神间,她轻轻抗议着推耸我。
虽然不是很愿意,可蓬勃的欲望宣泄一空,我好像也没什么理由再压着她不放了。
一个翻滚,就支拉着脑袋,趴在了她的身旁。
人的野心总是随着时间在增长,我突然很想就这样一直占有她。
那是唯一一次,蠢蠢欲动的考虑那龌龊想法。
世事总是多变的,母亲看我望得呆傻。
羞红的俏脸一下缩进了被子里,在里面嗡嗡的说了句;“别去找他,听到了没有,你要是不听我话,我就不要你这个儿子了”我感觉这是个很荒诞的梦,为了应征真实性,愣愣的靠了过去。
回应我的,是母亲一双嫩而有劲的脚丫。
没有任何意外,我被推出了被子。
凉意淅淅的秋晓,迫使我麻木的穿上衣物。
转头望了望,母亲在被子里缩成了团,结合她那时变幻莫测的情绪,就如同一只在冬眠的刺猬,只要我敢去打扰,她随时随地能把我扎得遍体鳞伤。
下了床,穿好鞋子,揉了揉裤裆里疲软的黏滑,又回头傻傻的望了望。
母亲躲在被子里纹丝不动,只有被子在轻轻起伏。
我感觉一切都是真的,又好像都是假的。
摇了摇头,把这些都甩在了脑后。
肚子里空空如也,我也该准备上学了。
过程是不是这样的,我也很难分清,那个早晨母亲的所作所为,对我神经的冲击太大了。
至于她的发骚发浪,或许有,又或许没有,但她的付出却是真实的。
在过了很久之后,把陆永平堵着一番逼问下才知道,当时他脾气暴躁的放了狠话,如果我再敢烦他,一定要打残我,他发誓会说到做到。
不管母亲如何坚强,我都是她最致命的软肋。
她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也敢直面父亲的恼怒,却忍受不了我有丝毫的损伤。
她爱我爱得真挚,比父亲要浓烈万分不止。
如果抛却伦理道德,我是这世上她最爱的男人,她能为我粉身碎骨,为我奋不顾身。
而母亲为了平息我的怨恨,才有后面一系列的献身。
当得知这些时,我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羞愧。
每次面对她温锲的笑时,都有深深的负罪感。
直到现在,我都没办法自然的面对母亲。
而之后我理所当然的自私,回忆起来,深感自己禽兽不如。【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