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手捂着嘴另一只
手摸到爸爸的熊腰上掐。
「噗呲噗呲」
的黏腻抽滑声越来越清晰本来清凉的夜晚一下就燥热起来像我们家
底下有一座火山要爆发了一样空气粘稠湿闷我还闻到了咸涩骚燥的味道
原来硫磺是这样一种气息。
听着妈妈疼苦得时高时低的哭鸣不知道为什么我身体会有点澹澹的痒
脑子也越来越恍惚像被人往里灌了很多浆煳重得我想睡过去当眼皮垂下后
我就再也没毅力将它们撑开了。
第二天我心急如焚的去找爷爷因为妈妈的身体本来就不好按爸爸那样毫
无头绪的乱打针妈妈迟早要给爸爸的肉针捅坏掉可那天爷爷却不在诊所去
了一个很有身份的老爷子那给他做理疗去了在所里呆着的只有大伯和大娘
看我脸急得红扑扑的大娘把我拉进她怀里轻声的问怎么了我就把爸爸给妈
妈打针的事说给大娘听了。
大娘一脚把笑得前俯后仰的大伯踢开红着脸小声说;「女人都有肚子痛的
毛病大娘也有但这个病别人治不了只能你爸给你妈去治你还不能到处说
让别人知道了你妈会不好意思继续让你爸打针不打针就会浑身难受」
这个病好是奇怪还特别诡异只有爸爸能给妈妈治听大娘的意思还很
要命但我又不知道要紧到什么程度瞪大眼睛好奇的问;「要是不给爸爸治
妈妈会怎么样啊?」
大娘滋了下嘴转过脑袋为难的向四周看了看正好看到街上一个推着
三轮车吆喝着收垃圾的阿婆信誓旦旦的指着说;「不让你爸给你妈继续打针
或是你把这个秘密说给别人听你妈就会慢慢的变得像那阿婆一样
」
不是有意贬低别人也不是轻视而是我觉得年纪轻轻的妈妈马上会变
成阿婆那样身形蹉跎老态龙钟脸上的皱纹深邃得集满了油脂是如此的让我
难以接受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强烈的冲击立马哭得稀里哗啦泪眼婆娑的嚷叫
着道;「不要妈妈变成那样你快把我刚才说的都忘掉呜呜呜不许你记住」
等大娘憋着笑点完头我就急忙转身可被大娘扯住了小手看我焦急的样
子拍了一下额头干咳了一声才问;「你想干嘛去?」
想到妈妈要变成阿婆的样子我就急得不行哪里还能在意大人眼里的狡色
挣跳着叫道;「放开我我要去喊爸爸回来给妈妈打针你不许拦我」‘轰隆
’一声趴在柜台上笑得扭来扭去的大伯终于笑得抽筋的从上面砸到了上
大娘吼了一声‘教孩子呢’这才转脸对我说;「这个呢得顺其自然你就当不
知道催着你爸一直打针药效就不好了什么时候该打针什么时候不能打针
得你爸妈自己决定」※※※※※※※※※※※※※※※※※※※※※※※※※
※※※※※※※※※※※后来有一段时间我特别在乎爸爸给妈妈打针的频率
有一次我感觉爸爸好久没给妈妈治病了就抓着妈妈的手摇晃着问她为什么
爸爸不给妈妈打针了被问得个大脸红的妈妈在过了几天后在卧室靠窗的
方又放了一张小床我就被打发到小床上睡了。
我牢牢记住了大娘的话从那之后我再也没跟别人说过妈妈和爸爸的事
那个时候我还没上学并不知道大娘说的顺其自然是什么意思但每次睡觉前
听爸爸和妈妈的床上毫无动静心里就特别急。
因为不会在半夜被震醒所以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听到什么动静只
有爸爸喝了酒回来闹出不小的响动才能把我惊醒可我又怕爸爸见我睁开眼
会训斥我还不睡觉所以只是偶尔的几次也都是老老实实的假装睡着。
听到爸爸迫不及待的要给妈妈「打针」我就特别开心钢丝床发出的「吱
咛吱咛」
声让我很欣慰爸爸的肉针把妈妈捅得直哼哼的痛苦让我祈祷她能快
点好起来不要一直被「肚子痛」
的老毛病折磨得要死要活的听着爸爸粗重的喘息声却希望他的药效能
显着点在我心心念念的期盼中在爸爸努力为妈妈治疗下在妈妈和肚子痛的
病魔抗争里我听了好久的「打针交响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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