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话再难听也就是一句话打开齿关便能溜出嘴说到底不过提上声单拎出几个没什么意义的字来拼凑一下发音连贯上罢了。
有的东西似乎也没有更加难堪若是早就被一炮轰成了赤千里那也没处再拽上钝刀割蒿草。
空气安静了几秒汤福星小声说:“当初不是你拼命要绑着人去吗?还对着老人家发脾气摔劈了个凳子凳子腿儿的碎碴崩起来给你眉毛上戳了个口。
”
汤福星控制不住继续说好像只要说多了他心坎里正泛潮的什么就能风化一样:“为了送他进医院你去台球厅看了快一个月夜场还穿上大白兔的衣服站街头……”
“闭嘴。
”张淙突然指着他指尖怼上了汤福星的鼻子“你怎么那么多废话?”
“……行吧。
”汤福星叹了口气。
东西烂了潮了就是该发霉该反酸味。
他闭了闭眼最终还是骂了一声:“操。
”
“你一个瘸子操/得动吗?”张淙没什么表情垂眼看他被子下的腿“怎么回事?”
汤福星默默看了眼张淙:“没事寸了。
车胎废了我嫌费劲就扛着……”
“我知道你瘸的过程。
”张淙盯着他直接问“你最近惹谁了?还是有什
么人找你麻烦?”
“……我不知道啊。
”汤福星的确不知道。
他捞起裤子给张淙看小腿上用纱包着挺宽的一圈看不到伤口。
汤福星:“被车砸了腿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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