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江何的声音很轻:“日子长着呢。
”
“好。
”张淙深深看过晏江何一眼。
很多东西已然变得不言而喻。
“承诺”或“誓言”此等在感情中最为珍贵的东西或许并非皆要摆好架子指天对说得多么铿锵有力铭感五内。
可能在平素的几句闲谈里它就已经悄悄许下了。
它自然而然就像春来播种四季生根将于岁月间孕育出茂盛。
晏江何挂了视频用脚尖怼过晏美瞳的猫屁股站起身去卫生间将已经干得差不多的头发彻底吹透了。
晏江何放下吹风机挠挠头头发根里埋着热乎乎的温度。
他边进卧室边想:“张淙这狗东西年纪不大心思可真深。
”
晏江何躺床上又啧了一声自我叹息道:“我是找了个什么玩意啊。
”
张淙是这样的。
晏江何又哪能当缩头乌龟。
疯了也就疯了吧。
反正已经疯得不轻也不差更无药可救一些。
但勇气和决心是一方面等事情真的临了头逼到了时候硬着头皮推自己往前冲还是会觉得忐忑。
晏江何知道自己没有做错但他更知道自己着实对不起爹妈。
因为不孝他心肝里冒出了剧烈的愧疚和疼惜。
晏涛和周平楠平时都是开明的人。
但人这东西再通情达理旁观和亲历总归不一样。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绝对是刨析人性的真理。
有时候在别人那能通透撕开深明大义难听点不过是不太在乎。
换自己身上便要堵了。
这最常见不过。
晏江何只希望自个儿亲爹亲妈的承受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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