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在他们后退的时候,陆清嘉反而迎了上去。
伸手一把薅过尸体的头发,用自己手腕上的红丝将那一头活物般的头发扎拢,顿时头发失去了大半活性。
陆清嘉再一脚踩在尸体胸腔上,那是真的半点留余地都没有。
三人只听到咔嚓的声音,明显那尸体的胸腔肋骨被踩断了。
陆清嘉甚至还奚落道:“不错啊,井里泡了十多年,非但没腐烂,身体强度反而更甚。”“这要是普通人的话,我一脚下去,估计已经踩穿了,你却只是断几根骨头。”那尸体还没来得及发难便被制住,好不甘心,它眼珠转了转,速度快得想里面有只手在拼命播动。
最后定在一个位置,看向陆清嘉,整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