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炸弹男和蚂蟥男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了,欧阳白站在厨房中间,真有种无处下手的感觉。
最终还是觉得炸弹男的伤口更重,便连忙过来,抓住他身上的刀要往外拔:“哥们儿,纱布应该没问题,我先给你把刀拔出来止血啊。”炸弹男心里这会儿是恨毒了这装模做样的笑面虎,没想到以为是软柿子,结果是比那个陆清嘉还要能装的硬茬,却突然听到对方发出“嘶”的一声。
他心里一动,连忙忍着疼问道:“你怎么了?”欧阳白道:“没什么,可能是拔刀的时候手心被割伤了,不碍事。”炸弹男心里一喜,虽然波折重重,但好歹是弄到对方的血了。
再说这会儿他帮自己拔刀,手上已经沾了自己的血,相当于已经融合了,融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