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喊道:“安迪死了!”阿奇尔抿着唇,然后从嘴里吐了一口血唾沫:“跟我冲!”士兵们跟在阿奇尔身后,他们终于在这个时候认识到了战争的残忍。
他们不杀敌人,敌人就会杀他们。
至于怜悯,要等他们胜利之后再谈。
其他教官带领的队伍也已经包抄了过去,他们把奥特利的人围在里面,奥特利的骑兵想从包围圈撕开一个裂口,穿着盔甲的骑兵们也知道冲不出去就是死,他们必须要奋力一搏。
池晏转头问克莱斯特:“要不,还是让魔族去吧。”克莱斯特却摇头:“刀不见血,就称不上是刀,只是一块刀形状的铁而已。”克莱斯特拍了拍池晏的头,他的声音很温柔,却也很冷:“你不可能每场战争都在,魔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