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不来,池晏就会把他忘了。
池晏也知道他心急,愿意安抚贾斯特这样的人才。
可问题在于,贾斯特这个人才,只适合搞事情,让他管民生,搞发生,那难度就跟让一只刚出生的猪崽去爬珠穆朗玛峰差不多。
“我知道你心急。”池晏对贾斯特说,“我已经想好安排你去哪儿了。”贾斯特面露喜色:“陛下……”池晏:“我要弄个纠察院,以后没有贵族,只有我的官员,官员管平民,而你管官。”贾斯特的脸色潮红,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池晏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做了多少事我是知道的,你是功臣,我不会亏待你。”池晏又看了贾斯特一眼:“这个位子权力很大,也很危险,会有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