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有人敲门:“贺老师在吗?陈老师他们让我过来,叫你一起去吃晚饭。”“卸个妆就来。”戴蒙对外面喊道,又转头对贺钧潮嘱咐道,“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以后就尽量避嫌吧,少给那些媒体话题。”贺钧潮不耐烦地说:“有什么需要避嫌的,我们又没有发生什么。”戴蒙一想也是,他们是前队友,又不是前任。
“行吧,是我多想了。”他只得道。
他们没有在W市逗留太久,吃完晚饭后,就连夜坐上了回程的飞机。
本来偶名的节目组是给了他们两天的时间,但贺钧潮考虑到练习生们迫切地需要准备舞台,便二话不说让戴蒙订了机票。
对于A班的练习生来说,他们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