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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的一如既往的光鲜亮丽,连头发都没有变白,衣冠楚楚地在宴会上和别人碰杯饮酒。
路夕崩溃地走过去,一把夺下他的酒杯,愤怒道:“爸,你去哪儿了?你知道我现在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吗?你不要公司了,不要我了吗?!”路建翔被香槟洒了一身,却没有任何反应,而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身边的客人全是路夕不认识的人,都用同一种表情看着他。
就像戴着一个个人形面具的行尸走肉。
路夕看着他们千篇一律的脸,恐惧逐渐浮上心头。整个宴会厅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展览厅,所有的人都是没有感情的牵线木偶。
突然间,有一只手握住了他汗湿冰凉的右手。
他猛然抬头看去,只见贺钧潮站在他旁边,坚定地看着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