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躺在一个沙发里,棕咖色的皮沙发,上头的漆皮已经破损脱落,还有好几个烟孔。环顾四周,房间墙壁上斑斑驳驳满是涂鸦,还有好几张艳星裸露的挂画,靠墙是一张小床,不知是什么颜色的床单堆在上头。
余夏有些懵,不知道原来地府是这模样的。他用手撑着坐起来,身下好像压到了什么,余夏随手一扯,拉出一个艳俗的大红色胸罩。
他抬着手,盯着眼前的胸罩发愣,就在这时,“嘎吱”一声,房门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白色半袖、黑色裤子,很高。
余夏仰起头,视线落在对方的脸上,他张了张嘴,低声喊道:“你好,请问这里是哪里?”孟桀刚洗好澡,漂染过褪色的头发枯得像被雨水打湿的稻草,他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