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出门怎么还能把手机忘了?”司机师傅嘀咕了一声,把手机递给他。
余夏接过手机,抿了抿嘴,按下一串已经熟于心中的数字。
点下拨通,此前打去一直都是占线停机中的电话响了两下后就接通了。余夏屏住呼吸,手掌心里沁出冷汗,他心里的忐忑疑惑焦灼在一起,化成一股股难受的清绪积攒在心里。
为什么,孟桀只单单不接他的电话。
“你好,哪位?”孟桀的嗓音冷冷淡淡,语调是维持在一条平线上。
余夏吞咽唾沫,喉咙很紧,干涩道:“小桀哥。”电话那头一刹那的安静,好像连呼吸都停下了,余夏以为他挂了,急急喊了两声,语调快要哭了。
几秒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