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地^址:^YSFxS.oRg妈妈曾经因为上一次的任务而迷失过,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警官还是红姐,长期的卧底工作都会面临着此般风险,若是将角色和自己弄得泾渭分明,就很容易露出破绽,而要是完全不分彼此,在长期的扮演过程中又会给心理带来极大的创伤。
正如现在,妈妈的身体变得比以前要敏感得多,也能够面对曾经她完全无法想象的男人的肮脏,她的一言一行中已不自觉地带上了一股女人的媚气。
从前的妈妈可是警校的高岭之花,她的性格就如同她的名字那样,如冰雪一般冷静和冷漠,让人难以接近,而现在,这纯白无瑕的冰山,正因为那些艳俗之事而被一点点沾染。
就在冲哥的指示下,尚对着母亲来回抚弄的男人们都停下了动作,前后左右面向窗外,观察着周围是否会发生什么变故。
女人虽然重要,但也要有命消享,一旦被条子给逮住,别说下面那个头了,上面那个头也迟早要掉。
“怎么了?不来了吗?我看你们啊,也没这个胆子。
”妈妈有些鄙夷地哼了一声,她的身子刚刚被撩起欲望,这一下又急速冷却,只觉得浑身瘙痒难耐,要不是现在双手被结结实实捆着,她说不定都抛开了廉耻心自己安慰起自己的身体来了。
“呵,你想激我,倒没那么容易。
”母亲始终看不见冲哥的脸,只听得他冷笑一声,“做我们这行的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万事小心为上。
别急,等逃了出去,有的是人伺候你,准叫你被操得死去活来,扯着嗓子喊不要,到那个时候,可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妈妈听着冲哥的话,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她深知一旦自己真的进了狼窝,那可真是被羞辱成男人们的精厕,变成
供他们发泄欲望的母猪。
到时,连自尽的机会都没有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倒想问问,你是什么人。
能在这种时候还想这样保持镇定,难不成,真是个条子?不对,条子里要是有你这种姿色的,早就……”
冲哥说到这里欲言又止,似是想起下面的内容是自己不该说的。
母亲正竖着耳朵聆听着,一到这一句话,突然断了线索,不禁让她有些失望。
这个“早就”的意思有些耐人寻味,妈妈感觉他大概想说早就被某某某给占去了,这个“某某某”,很有可能正是警队内存在的奸细。
“看你也不像那个姓郭的的女人,就那家伙的模样,还有那身脾气,肯定是容不下你这种等级的货,他怕是还单着呢。
”
妈妈心里一惊,感觉这个冲哥似乎对郭队也很熟悉,就算不是警队里的人,也必然与警方有着密切的联系,至少曾经有过。
“这你倒说对了。
”妈妈强行压覆下自己有些混沌的思绪,声音中多了几分娇俏,就好像在勾引那男人似的,“那按你说的,我既不是条子,也不是他老婆,我到底是谁?”
妈妈也开始试探起这个冲哥来,虽然钓他的话就好像在走钢丝一样,但起码在这个过程中,她可以全身心投入思考之中,这一分散注意力,也能弥补身体上的那种寂寞和不安的感觉。
“哦?有点意思。
我大概知道你什么身份了。
”
冲哥的笑声听起来让人不禁发憷,就好像吐着信子锁定着蛇一般,让人本能地感觉到压力和危险。
“我倒是可以放了你,但一码归一码,你害死了我几个弟兄,总要付出点代价。
做个交易如何?哦,对不起,我忘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没有和我们谈价码的资格。
”
“我是没有,但不代表……我后面的人没有。
”
之前妈妈一直没机会透露出红姐与象哥的关键信息,万没想到这聪哥真够狡诈的,就凭着这一点零碎的信息就大概猜到了自己卧底的身份,不过,他还是有了一小点误解,以为自己是从黑处插往白处的卧底。
干脆就借这个机会,把他迷惑得更深一些,妈妈虽然没说透,但就这份游刃有余的气度,倒是恰好佐证了她的背景是个这群人惹不起的狠角色。
“你想威胁我?这没用。
你不知道我是谁。
汉江市几百万人,你能扒得出我的身份吗?”而冲哥也是悠闲地回应道,仿佛与他交谈的只是一只待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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