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乎乎的,他只觉得自己被什么人扛了起来,又被送到了什么地方去,然后就有人摁着自己的脑袋叩了三次首。
紧接着就听到有个尖锐的女声,大声的喊了两个字,“礼成——!”然后紧接着他就又被扛了起来,毫不留清的丢到了一张檀木床上,手脚还被绑着,动弹不得,无法挣脱。
只能隐隐约约的听到房间里本来细细碎碎的脚步声接二连三的走了出去,渐行渐远,徒留下他一人。
不一会儿,周围就彻底寂静了下来,什么声音都消失殆尽。
苏镜言不舒服的动了动自己的手脚,根本就半分也挣脱不得。
他挣扎了好一会儿,最后放弃了挣扎,垂下头,脑袋枕在床上,红丝巾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