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装水的杯子,也没有煮水的容器。最终他搜寻了一圈,在急诊大厅后面的柜子里摸索出一个烧杯,走进厕所接了一杯凉水递给对方。
头顶明晃晃的白炽灯光照射在裂口女的脸上,她看着烧杯边缘的灰尘,没去接萧栗手里的杯子,而是将手里的围巾重新一层一层地套回去,蒙住自己的嘴。
在她想要转身离开的时候,萧栗却叫住了她:“等等,不是说好回答我一个问题么?”裂口女停下朝外走的脚步,朝萧栗投来深深的一眼。
萧栗重复了一遍自己第一次问的话:“你脸上的伤口是怎么形成的?”他这句话直指裂口女痛处,对方的眼神也一下子变了,充斥着翻滚不息的怨毒。
裂口女模糊不清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