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桌子前的书包,准备去上学。
人偶放下喷水壶,从窗帘上一溜烟地滑下来,已经十分娴熟地钻进了萧栗的口袋,在把小脑袋也埋进去之前,檀立仰起头,拉过萧栗的手,在他的手心里写了一句话:“我还想要一盆花,可以吗?”萧栗说:“想要什么花?”人偶:“……我想一想。”檀立闭上眼,彻底蜷缩进口袋,开始放空自己:要养什么花比较好呢?
萧栗捂了捂口袋,拿起一旁的钥匙,在看到桌面上摊着的小黄本时,他犹豫了一下,也照例卷起来塞进口袋。
最近的小黄本很安分。
……这个感觉已经持续很久了,不再说一些骚话,就连奇怪的动作也没有,每天只有雷打不动的“早安”与“晚安”,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