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萧栗手一抖,它就会浸泡入水池里。
“诶诶诶,有话好好说,先不要动手。”硅胶假人叫嚷道,“我只是一个路人!一个无辜的路人!”“这句话无论从形容词还是名词来说,我都有很长的槽可以吐。”郑亿说。
萧栗:“接着说。”硅胶假人动也不敢动自己的脚尖:“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看这里热闹,我来看看你们,陪你们玩玩。”“你叫我们外来者。”萧栗道,“通常这么称呼我们的,最起码能穿梭在各个维度中。”硅胶假人想露出一个无辜的神色,但由于它的长相,无论怎么看,都只有心怀不轨。
它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指的是你们是闯入展馆的外来者。”它忽地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