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以让老人落败。
“布鲁。”老头目看着自己的儿子说道,“我们部族来自北方氏族,除了我父亲的父亲口中的荣耀,我们什么都没有继承。老萨满活了很久,活了太久,久到对我们毫无帮助。我们的部族不再需要荣耀这种东西,布鲁,你很不错,你足够残忍、狡诈,你不尊重荣耀。我听说了,你喜欢虐杀投降的人类,很好。你不是一个合格头目,但你有足够的野心,我们需要野心,我们不能永远被捆在这片森林之中,靠抢夺生存。
在我们还不是北方氏族的时候,整个大陆都是我们的家园,狄佳德海峡是我们的港口,别拉斯草原是我们的牧场,星峰是我们祭奠先祖的祭坛,薇戈森林是我们为孩子举行成年礼的猎场。
我们对人类忍让,我们退到北方,在雪原与狐狸共存,靠凿冰捕鱼,我们变成了北方氏族。我们苦苦挣扎,而现在,北方氏族也只是一个名头,被人类分割在他们的石头城市里,孩子说着人类的话,唱着人类的歌,成年也没有捕过一头野兽。
你和你的哥哥不同,你是狡诈的毒蛇,你会吞噬自己,也会吞噬人类。”
老头目剧烈地咳嗽着,胸口的破洞能看到里面的脏器剧烈蠕动,不断有鲜血迸出。
“父亲……我……”
老头目打断了他的话,忍着痛继续道:“答应我两个要求。”
“父亲,你说。”
“第一,带着兽人走出这片丛林,让他们……回家。第二,永远不许分裂兽人。”
“我答应你。”布鲁的眼神冷了下来,复杂的思绪在他的头脑中乱窜。但他的手依旧火热,他紧紧抓着自己父亲的手,用心记住他说的每一句话。
老头目气息加重,他呼吸了很久,才开口道:“去找老萨满,跟他学习。你可以称王,但你一定要给兽人找一个最合适的王。”
老人絮絮叨叨地,事无巨细地说着当头目的注意事项,哪边有人类据点,哪边有兽人据点,哪里有矮人的地下城堡,哪里的丛林里隐藏着危险。粮食该怎么分配,怎么贮藏。搬迁与征伐需要计算兽人女性的生理周期,以免造成不必要减员。要如何权衡人员的得失,战斗力强的和听话的兽人该如何安排工作……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在不断的叙说中,在儿子的怀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你将是最后一个叙说荣耀的兽人,父亲。”布鲁站了起来,“我的第一条命令就是,不得再挑战头目,直到远征结束。”……几天之后,伊芙被一个苍老的兽人提了起来。
老兽人的须发皆白,脸上全是皱纹,他把伊芙扔到热水里,给她洗了很久以来的第一次热水澡。
他用奇怪的皂类揉搓着伊芙的身体,把她里里外外都洗的干干净净,犄角旮旯都不放过,直到她被搓的浑身通红冒热气才罢休。
接着,老兽人用好几种香油,一层一层地涂抹在伊芙的身上,直到她油光锃亮。再撒上粉料,均匀抹开。
我是不是要被吃掉了?
伊芙心里想。
老兽人的手艺太像烤乳猪的前置了,洗干净,油也刷了,酱料也涂了,下一步是不是该穿刺,架在烤架上?
老兽人转身离开,很快他回来,手中提着一根和他身高差不多长的铁杆。
“呜呜呜,你真要烤我啊!!”伊芙挣扎了起来,“不要哇,救命啊,救命啊!”
她翻滚着,闹腾着,但也只是在抹香料的木桌上做了一个小幅度的仰卧起坐。
老兽人没有理会她,用香油在铁杆上细细地刷着,浸润着,直到摸上去足够的润滑。
老兽人抓住伊芙的脖子,将她提起。被卡住喉咙让她感到窒息,身体也无法再做大幅挣扎。
他举起铁杆,铁杆的上部是一个拳头大的半球,他把半球对准女孩的肛门,用力顶了进去。
“嗯!”伊芙闷哼一声,感到一个巨大的球体进入了体内。
半球和铁杆都十分润滑,轻松地入内,她夹住后庭也无法阻止。
铁杆不断深入,伊芙感到自己的肠道在被捋直,弯弯曲曲的肠子被外力掰动着,强行竖立起来。
体内的空间有限,铁杆也只是掰直了肛门往上的部分肠子,最后走到了尽头,隔着好几层大小肠道,顶在了她的胃上。
伊芙只感觉自己下面被极度的深入,胃被挤压着,一种隐约的灼热感和呕吐感在体内孕育。
老兽人松开了抓住脖子的手,任由铁杆顶在女孩体内,用胃承受住了整个体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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