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就不太好,小时又时不时忍受恶父的打骂,后来弑父入狱,在灵界的监牢中又吃了许多苦头,再被扔进阴煞之气弥漫的凼域,身体就更加糟糕了。
忘尘听他终于问起了自己的身子,微微笑道:“不妨事,没那么容易死掉。”吴穹道:“回头等我把昆玉灯的灯引解决好,帮你调理一下。”万年来他的修行可没落下,尤其无字观中典藏许多,医术方面他也没少钻研,帮着忘尘略微调理减轻些症状完全没问题。
两人正谈谈说说,忽听身后有人叫了声:“师父……”两人同时回头,只见祁烈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下了床站在内室门口迷迷蒙蒙看过来。
吴穹看见他醒来一下子又想起那个夺灯给自己的人,如此一想,仿佛眼前站着的不再是小徒北祁烈,而是那个冰冷无趣到死都要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