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都是吃软饭的?”
秦烟听出他的声音里有一丝挑衅还有看好戏的变态心理,无谓的耸了耸肩,跨出脚步慢慢往旁边挪了几步,试着走了几步确定没什么障碍后,便大着胆子往旁边走。
“姑娘!”
秦烟皱了皱眉,是那个别扭的军医?
“姑娘,你妄不可意气用事啊,这断崖木林是出了名的贵林,进的来容易出去就···”6生着急的跟她讲清楚事实,不想这个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女子枉死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眼角瞄到自家将军投递过来阴狠的目光,吓的一个哆嗦后面的话又咽了回去。
秦烟听他突然紧张的戛然而止也没说什么,她看不见并不代表有些事就可以瞒得住她,微微侧了头往端木萧的方向,嘴角清浅一勾,算警告吗?
对于这个异世界她是一无所知,但是要她秦烟如此轻易的丧生还真不容易,要真容易了,那她跳崖也早就下地狱了。
薄暮晨光,当第一缕光线照到秦烟脸上时,森林外一片嘈杂的喧闹,睁开朦胧的双眼,那双空洞的眼睛闪过一丝淡若细线的光芒,随后又归于黑暗。
心中陡然惊起的喜悦又被浓浓的失望给取代了。
手腕被人猛的一扯,整个身子都被拉扯的疼,“女人,你是不是太安逸点了?本将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在战场上还睡得如此安稳的人。”
正文 逃亡(中)
脑袋有短暂的晕眩,脚下一个不稳往后仰去,腰间被人一带,金刚铜臂似的手紧紧环住弱柳似的腰肢,耳边是某人很邪恶的嬉笑:“夫人,大清早的就投怀送抱?难道昨晚夫君还不够卖力?”
秦烟懒得去理他,稳稳了身子,才跨出脚步就被人往后一扯,“都看不见还到处乱跑。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端木萧领着她上了一匹马,她听到身边有许多人安静有序的走动,每个人都很安静,秦烟眉眼一挑,对于这样一支军队她很难想象是后面这个男人训练出来的。
就他那嘴皮子?来个女人就想占便宜,出口就是调戏的祖宗。
他们一群人在断崖木林兜兜转转了好几圈仍旧没走出去,一路上能听到6生对伤员的细心问候,秦烟对这个有点胆小的军医本是没什么好感的,善良多余的人在残酷的现实中早晚会被折断羽翅。
秦烟和端木萧共骑一匹马,他结实的躯体紧紧贴在她的后背,浓烈的男人气息重重包围着她,这个男人身上有一股久战沙场的男人味,十年来让她锻炼成的灵敏嗅觉让她轻而易举就闻出了淡淡的血腥味。
那是深入骨髓的血味,那是永久洗不去的标志。
秦烟有了一阵恍惚,这个男人真的和自己很像呢,她的身上,那种让人作呕的味道是如此的相似。
“在想什么?”他突然欺身上前,玩味的乜视她,这个女人眼里,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孤寂,一种仿似被所有人遗忘的凄凉,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有着什么样经历的才会有如此的情绪?和他一样吗?
秦烟没有推开他,就着他靠上来的身体微微斜倚着,扬起头,完美的脖颈像只高傲的天鹅,嘴角轻轻的牵起,空洞的眼睛里是浓浓的玩味,“将军是吗?”
“嗯?”端木萧挑了挑眉,邪气十足,倾国倾城的俊脸完全流出一股痞气,却让人移不开眼。
秦烟的笑声笑的更加大了些,前面本正沉思的6生也回了头,眼睛里满是不解。
只听她淡淡的说:“将军,一军之首脑,论谋力武力腕力狠力,该当拔尖中的翘楚,端木同学,你知道我们已经迷路了吗?”
马儿顿的停了下来,白色的马匹似是有灵犀般,黑色的马蹄在原地刨了刨松软的土地,黑色的尾巴轻轻一扫,身后的伤兵也瞬时停止了脚步。
嘴角溢出的笑声更大了些,秦烟突然胸中所有的郁闷都缓了缓,这个男人是怎么当的将军?要是观察力差到他这种程度,恐怕一军都要毁在他的手上。
端木萧饶有兴趣的看着怀中的女人,红艳的嘴唇弯了弯,伸出湿湿的舌头在她的耳郭上轻轻一扫,糯糯的声音听上去格外的有磁性,“女人,真聪明!”
不知是赞扬还是暗叹,秦烟却是被这么一句话止住了笑声,眉眼紧了紧,随即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又像是无事人般思索起了自己的心事。
正文 逃亡(下)
端木萧侧目望了望她完美的侧脸,细腻白嫩的肌肤,晶莹如陶瓷,美眸秋水,虽然没有光芒但是却能在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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